父亲叹了口气:“这件事,必须要尽快处理掉。如果你的判断无误,他属意诺洛芬威的女儿,这对戒指,如果保留,便会为未来引出灾祸。”
顿了顿,他的语气变的有些迟疑:“我的女儿,如果你…..依然有意,我会遣人去提里昂向卢米尔大师私下探查-----”
“何须探查,”我微微冷笑,“他已向我亲口承认。”
父亲的面色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一时间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片刻,他才开口:“那么,另一枚戒指,必须要被收回…至于能不能熔断,我需要征询母亲-----卡兰德丽雅,这不是祥兆。”
“如今的阿曼洲,并没有祥兆可循。”我冷冷地接过话。
父亲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许你说的不错。”他顿了顿,“这枚戒指,你先收回去保存。这件事,如今已经不止你和他之间。如今…诺多的王室,嫌隙极多。”他叹了口气,“我身为迈雅之子,独善其身也非难事,只是你的母亲,长兄,都身在漩涡而不自知。我又如何…”
他转过头去,凝视窗外渐渐黯淡下来的银光。
“卡兰希尓,你的命运,早已不在此间。唯一与之缠绕的,便是白城的涌泉。然而澄澈清泉,最终会被烈焰灼烧为焦土。此难无解。走断的路….”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该如何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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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戒事件后,母亲的态度便一直有些别扭。
有数次,她单独留下我要谈话,然而她却永远无法说出她想要说的话。
我是女儿,本该应当引导我咿呀学语的人是她,当初应当同父亲一起抚养我度过前十年的也是她。然而斐南多和瓦莎琳娜分走了她全部的温柔和关注。我从降生时便被割舍,因此被送入亡者之城时,她也不会有触动不舍。
所以,又何必在此时,作出纠结委屈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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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酿出的漓枇,倒是十分甘甜。
当初兴致所致,酿造了不少。封在窖中,如今陆陆续续都能开封。府邸里的人尝过,都赞不绝口。就连父亲,也多说了一
句:“也无怪你是母亲亲手养大。”
说完,他便突兀地转身离开,仿佛自知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