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听听接过来,继续问道:“我听说采到的雨石大部发给部落里的兽后,剩下的雨石会交给部落首领储存起来?”
科珀林点点头:“我们不每个雨季都可以采到大量的雨石,其他部落会循着雨石的踪迹过来,为了避免发生乱斗,我们都是抢到哪个区域就采哪个区域,采集到的雨石我们需要留出一部分以备旱季的时候使用。”
雨石形成很奇妙,只有在经受雨水充足的灌溉之后,它才能在土壤里逐渐形成拳头大小的样子,里面蕴含的能量不仅能够提升兽人们的实力,还是唯一一个能和海兽人用来交换的物品。
计听听放缓了语速:“那……要是储存下来的雨石被偷了……”
“绝对不可能!”
科珀林打断她:“储存下来的雨石只有首领才能知道位置和数量,这是部落留存的底气。”雨石在旱季时甚至可以用于部落之间交易,尤其是和海兽人做交易交换盐巴等物品,没有雨石,海兽人是绝对不会将盐巴交付给部落的。
计听听冲他挥了下手:“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好奇,要是真的被盗,有什么惩罚吗?”
科珀林皱着眉想了一下:“要是兽人干了这事,会被雌性抛弃,而且会被整个部落里的兽撕碎,这样才能平息部落的怒火。”
计听听佯装惊讶的吸了口气,瞥向昏睡中的和普斯,她已经知道是谁将他伤成这个样子,只不过她并不想让另一个部落也要驱逐赫普斯,她几乎察觉出来卡其艾绝对跟赫普斯有什么渊源,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为首领却只是允许他留在部落边缘处。
但现在并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好时候,最重要的还是如何生活在另一个部落,所以她不太想直接暴力解决问题,还得动下脑子。
送走科珀林,她回到洞穴看着赫普斯,睡梦中的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十分不安的蜷起身体,眼尾渗出水痕。
她心下叹气,怎么又哭。
但手上却是安抚般的缓缓抚摸着他的头顶,摸着他的头发,被安抚后的赫普斯逐渐松开眉头,不由自主的朝她靠近。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赫普斯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洞穴里空落落的,只有自己躺在窝里,他一怔,迅速袭来的恐慌弥漫到心头,仿佛被谁捏住心脏,甚至无法呼吸,只余脑海一片空白。
他……被丢下了吗?
突然一道声音在耳边乍响,“怎么了?”计听听提着一块勉强烤好的野猪肉进来,就看见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洞口,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凑过去检查他的腿伤。
赫普斯在看到她身影的一瞬间,就感觉到身上那溺水似的窒息感消失,他大口呼吸起来,伸出手臂猛然抱住她,埋在她的颈窝处,闷闷的出声问道:“你去哪儿了?”
计听听一怔:“呃,我也得填饱肚子吃点饭吧?”
她从昨天下午就饿着肚子,刚才实在受不了,拿着剩下的食物一通操作,总算是勉强填饱自己的肚子,想到赫普斯也是没有进食,还是剩了一些打算交给他吃。
赫普斯松开她,看到她手上的食物一愣:“给我的吗?”
计听听有点尴尬:“当然做的没你好吃,但填饱肚子总可以。”
赫普斯接过来,看着略焦的皮肉垂眸不语,计听听清咳了一声,暗想这小子要是敢嫌弃,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次尝到她做的食物。
但赫普斯只是快速眨了几下眼,三下五除二就将一整块野猪肉吞了下去,冲她委屈道:“不够,还想吃。”
计听听:“……”
这么看来她的手艺还挺不错的?
“好!”她豪气的一挥手:“剩下的肉都给你做了!”
她趁赫普斯睡觉时出了趟远门,回来时正巧碰见一只二阶流浪兽,嗷嗷的就冲着她跑了过来,被她打死后是一头野猪,正犯愁这两天吃什么,这下可好,送上门的肉,计听听怀着感恩的心,一步步将它拖了回来。
赫普斯刚想对她笑一下,感觉到腹部腾起的热量,顿住,不可思议的又感受了一下,登时急切的拉住她的手臂,不断地打量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这是流浪兽?你遇见了一只流浪兽?怎么会,你进达图密林了?”
附近的流浪兽被卡其艾还有乌兹特率领部落的兽人们清除了个干净,只剩下达图密林这个地方不好清理,只能让哨查兽频繁的进去探查,确保流浪兽的痕迹。
计听听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我怎么去达图密林?我是在从、石屋回来时遇见的,也是它倒霉,犯到了我的手上。”
赫普斯见她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刚才瞬间的担忧下去,想到她的实力,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犯傻,脸上又开始变红,旋即放开她,自己躺回了窝里。
计听听咂摸着他的害羞,好心的不说什么,只起身去洞外处理食物。
外面的火还没灭,愉快的计听听又往里面添了一把干柴,将旁边剩下的野猪肉撕开开始慢慢的烤。
她并不是去石屋,而是亲自去了一趟乌兹特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