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颓然的坐在地上:“卫星电话放在我房间了。”魏袁出海前为了安全起见,把电话放在夏惜枕边了,为的是方便联系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一个阿姨。”夏惜刚刚紧张把阿姨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刚刚看了,没有人,估计是偷跑出去了,你对人家掏心掏肺,人家对你……”
“没在不是更好吗?”
“网上有句话叫乱世先杀圣母,就是说你这种人。”
孔厌之真的是刷新了夏惜的认知,她一直觉得孔厌之俊美无双,为人文质彬彬,现在看来都是假像。
夏惜不想说话了,靠着墙坐下,发烧的原因夏惜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夏惜感觉肩膀被东西砸了一下——居然是孔厌之晕过去了,夏惜看到他腹部有一块颜色特别深,夏惜心中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夏惜试探的摸了一下是——血。
鉴于刚刚孔厌之的话夏惜真的不想管他,可是夏惜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孔厌之死在自己面前。
夏惜叹气,药箱在她之前的房间,可里面有没有止血的药夏惜也不清楚,去不去取药箱都是一场豪赌。
去——有未知的危险,甚至是丧命也说不定,而且也不一定有药。
不去——孔厌之可能会死。
最终夏惜还是去取了药箱,毕竟谁也赌不起一条人命。
去的时候夏惜瑟瑟发抖,高度紧张,回来时药吃的眼冒金星,高烧让夏惜头昏眼花。
她掀开孔厌之的伤处直接将碘倒在伤口上,疼痛的刺激将孔厌之惊醒,孔厌之眼神锋利如鹰,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伤口,夏惜拍开孔厌之的手道:“给你上药呢,别碰。”
看着夏惜粗鲁的方式:“你家管这个叫上药吗?”
“我眼花。”
孔厌之审视着夏惜才发现她脸上尽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又白的吓人,呼吸也特别重:“自己都病的这么重了还想着别人……”
夏惜懒得离他直接将云南白药倒在孔厌之伤口上,孔厌之皱眉咬牙切齿的说:“我真是谢谢你了。”
夏惜声音发颤的说:“不客气。”然后将红色的救命丹递给他:“云南白药里面的,听说能保命。”
“我看你更需要。”
“我只是感冒,你流那么多血肯定不行”
孔厌之躺在地上邪魅一笑:“于我——家常便饭。”
“逼磕真多。”说完就将东西塞尽孔厌之空中。
“你……”
“很痛吧?何必故作坚强,人本来就是很脆弱的。”说完就躺在孔厌之旁边了,夏惜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了。
口中的药满满化开,孔厌之却没有感到苦。
良久的安静后,夏惜声音微颤的说:“孔厌之,你别死了,我不想和死人待在一个屋里,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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