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对孔厌之说的活着就好什么意思?”
“不惜命,没有很想活的样子。”夏惜想起孔厌之黑色衬衫被染成深色时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要不是他晕倒了,自己都不知懂啊他伤的那么重,孔厌之应该是把生死都看淡了吧。
夏惜斟酌片刻再次开口:“他不快乐,我以前觉得他长得好看,应该是端方君子,谁知道都是假像,反正这人就很奇怪。”
魏袁语塞。孔厌之对生死的看淡他比谁都清楚,即使是在亲近的人去世,他也只会淡淡的说一句:“生老病死,世间常态。”在魏袁看,孔厌之像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还是精准猎杀的豹子,亦或是狡诈冷静的狼,反正不是人。
莫北进来就看见魏袁一遍搂着夏惜缠绵缱绻相依,另一直手小心翼翼的帮夏惜热敷淤青的手背,莫北直翻白眼:“魏总,这个床是可以摇起来的,你没有必要非得做人形靠垫。”
“我乐意。”
“你俩真够人啊,这是医院,注意点影响。”
“你有病吧。”夏惜虚弱的回怼道。
“今天开口怼我了,看来是好多了。”说完献宝似的递上奶茶:“你最喜欢的那家奶茶。”
“她病了你还给她和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病了才需要吃点甜的。”
“我真是谢谢你了。”
夏惜接过,喝了几口,又吃了几口蛋糕,和莫北又唇枪舌剑了一会就躺下休息了。
门外,孔厌之静静的透过门缝参与了他们的奶茶时光,直到夏惜休息,看着夏惜的笑,感觉好刺眼,他不懂,病成这样有什么好开心的,明明都吓破胆了,明明吓得高烧不退,恐惧的阴霾还未散尽,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突然不想进去了…
“回去吧。”
“是。”容助理不能理解自己的老板,老板自己被捅了一刀没当大事,而这位夏惜小姐却好像很重一样,不就一个感冒吗?老板这天天来探病也是没啥必要吧。可容助理不敢多话,按照吩咐推着轮椅离开了。
孔厌之看着走廊尽头的光,他觉得自己于她格格不入,实在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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