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个刚刚还在背后讨论的人现在会问吗:
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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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此时阿卡迪亚并不会说出真相,不如不问,日后再说。
派蒙:
1D100=66
派蒙勇于在任何时候提出任何问题!
达达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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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觉得自己背后说人话被当面逮住的行为已经在给女皇陛下丢脸了,更别提再问什么问题了,干脆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呃,我们就是在想,你是什么时候跟愚人众扯上关系的……”派蒙挠挠头:“那个人没威胁你——噢,应该不会,毕竟你,呃,我是说你这么能打——好吧,我们就是有点好奇你们说了什么嘛。”
阿卡迪亚会直接说出“现场不是有一个愚人众”这类发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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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达达利亚还在装一般路过至冬人,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阿卡迪亚在桌边的空位上坐下,很快就有侍应生为他添上餐具:“愚人众希望能和我建立合作关系,虽然我没有答应,而他们仍愿意把我当成合作伙伴,给予方便与支持。不错的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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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还要继续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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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挺想继续问的,但旅行者和达达利亚都在不停地对她使眼色,让她别说了,她就只能先不说话了。
还有人准备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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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极为安静的一餐。
结束这场沉默的午餐后,达达利亚还准备和旅行者一起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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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旅行者一起总会遇上各种有趣的事,但现在的事情发展已经不是“有趣”二字能够概括的了。就连他先前隐瞒身份的行为,在现在看来都变得有些可笑。于是他吃完饭后就迅速找借口离开了。
派蒙还喝着达达利亚走之前给他们买的枫达:“达达利亚那家伙,怎么今天跑得飞快啊?”
“急着找他师父?”旅行者随口猜测:“他都好多年没见到他师父了,之前也念叨了很多次。”
“也是哦。但他这是在往哪去?他不是要找「仆人」问……噫!”或许是因为环境变化,又或许是气氛没有那么尴尬,派蒙在松懈之后立刻就说漏嘴了:“咳,我是说,他,他要找他家里的仆人问个清楚,啊哈哈……”
阿卡迪亚要揭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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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只是带着笑意看派蒙试图遮掩的行为。
旅行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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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假装不知道的瞒来瞒去,终究不是个事啊。
“好啦,派蒙。”旅行者止住派蒙尴尬的转移话题,他直接开门见山:“那个愚人众把你叫走,不会没跟你说起达达利亚吧?”
阿卡迪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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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吗,并没有。”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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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听到了「公子」这个称谓。想来,他和我曾在璃月遇到过的那位「仆人」女士一样,都是愚人众里的特殊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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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如梦初醒:“……对啊!我们和闲云回璃月港的那天,「仆人」不是也在吗!?在那个时候愚人众就有在和你接触啊?!”
旅行者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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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注意到派蒙的记忆问题。
“所以我拒绝了愚人众两次。”阿卡迪亚说,语气就像他刚刚婉拒了饭店的招牌菜一样。
“你倒是说得轻松,那可是愚人众诶,他们不是一直名声很糟糕嘛,一般人基本上都对他们避之不及的。”派蒙有些无语:“怎么你说得就像是绕过了路边的广告推销一样。”
阿卡迪亚反过来问派蒙:“你们在提起愚人众的时候,不也没有异常过激反应吗,还与那位「公子」先生关系密切。”
提起达达利亚,连旅行者都直摆手:“那家伙是个例外啦,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说什么‘我们之间的矛盾是立场问题无关私人恩怨’。”
派蒙点头接过话茬:“是啊,我们也是在碰过几次面后,才发现他不是什么彻头彻尾的坏人,还很关心自己的弟弟妹妹。但因为他是愚人众的人,跟他接触起来,我们的心情实际上很复杂啦。”
“群体能够等同个体吗,个体能够代表群体吗。既然你们知道答案,知道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那么我以中立的态度看待愚人众的成员的这件事,派蒙,你又为何难以理解。”阿卡迪亚似乎是在发问,似乎是在寻求答案。
“因为、因为愚人众不是在须弥干了很多不好的事嘛!”派蒙一说起来就气呼呼的,甚至都扳着手指头开始数,数到最后两个手的手指头都不够用了:“……总之,他们可是在雨林和沙漠里都把坏事干了个遍!”
“原来如此,你觉得我这个‘须弥人’应该要表现出更加具有「同理心」。”阿卡迪亚点点头:“谢谢你的建议,我会酌情考虑的。”
轰多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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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