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最后被吓到了,她以为阮妙瑛的小提琴事业是彻底被毁了,她不想重蹈阮妙瑛的覆辙,于是最后选择了让出去这个位置。
“我是真生气啊。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耳刮子。”小师妹气愤填膺地说。
阮妙瑛倒是没什么反应,淡淡地说:“你急什么,我都没急着报这个仇呢,放心,这种靠耍无赖换来的机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们等着看吧。”
最后,阮妙瑛又和师弟师妹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挂了会议。
明山幽看着阮妙瑛说:“你前男友可真过分啊,你当时是怎么看上他的?”
“眼瞎呗,还能是什么。”阮妙瑛直接了当地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自己的错误。
明山幽又说:“当时他的论文作业都是你给他写的吧?我不信一个上我课天天睡大觉的人能写出尼采哲学里的音乐美学分析这种命题。”
阮妙瑛惊讶地说:“你还记得这篇?”
按道理来说,明山幽每个学期都要带不同的选修课,还要带不同的班级,甚至最多的时候手下能同时有三百个学生。
她这一篇论文也算不上多么出彩,无论是论点和论据,都很中规中矩,明山幽却一直记到现在。
“之前是不记得的,直到那天和你聊天,提到了酒神精神和日神精神,我才想起来好像的确看学生写过这么一篇论文。”明山幽说。
“那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篇是我给文嘉言写的呢?”阮妙瑛问。
明山幽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说:“我说出来你别介意。”
阮妙瑛最烦这种吊胃口的事情:“我不介意,你说。”
“就是有一天,我刚上完一节课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路过一间空教室的时候,听见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
那天应该也是一个早春的午后,阳光发白,照得那间教室像梦一般不真实。
教室里一对情侣坐在一起,女生正在拿着电脑敲打,男生则有点不耐烦地问:“你写完了没有?一个选修课的作业那么认真干什么?”
“等下,还没有,我觉得明山幽讲的这个理论挺有意思的,我想多写写。”阮妙瑛头也没抬,就说道。
男生泄气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行吧,那你写吧,我先走了,我室友约我打球。”
“啊?好吧。”阮妙瑛这才向文嘉言投去一个有点遗憾的眼神,“那你亲我一下再走吧。”
文嘉言却头也没回:“亲什么亲,来不及了,这会儿都快下课了,等下操场上就没位置了。”
明山幽看文嘉言出来了,马上背过身去往前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在路过教室后门的时候,他往教室又看了一眼,阮妙瑛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翻着书,显然是在发愁自己写的论文怎么跟垃圾似的。
但明山幽没有打扰她,而是微微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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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原来那个时候就开始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了。”
阮妙瑛听完了,笑着说。
“没有,只是当时真的觉得文嘉言配不上你,不太理解你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的。”
明山幽说的确实是真话,只是几次恰巧地路过遇见,造就了今天的缘分。
阮妙瑛打趣道:“什么才是更好的?你吗?”
明山幽无法接受阮妙瑛把自己拿来和文嘉言作比较,身子板立刻就不服气地挺起来了:“他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他都不配和我比。”
说完,明山幽深深地看了一眼阮妙瑛:“他当时不愿亲你,但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