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未来的日子,善逸就全无动力。
但闭上眼睛,他就想到那一双鬼瞳。
还是起来看书吧。】
我妻善逸惊恐。
这也太凶残了吧!
‘没有火雷神也打断腿。’
听到稻玉狯岳的心声威胁,我妻善逸惊恐到直接晕过去。
稻玉狯岳:……
他直接找到产屋敷耀哉,“你确定队里没有第二个叫我妻善逸的?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创出火雷神的那个人不是他。”
产屋敷耀哉无奈的侧头,“没有那种可能,稻玉,你不会有两个就我妻善逸的师弟不是吗?”真的有两个会很烦躁吧。
不对,突然的,产屋敷耀哉想起来什么,“也可能有两个。”
稻玉狯岳“嚯”了一声,昏迷实则进入冷静模式的我妻善逸“!”。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过来,两个我妻善逸?
当主轻笑,“是天音昨天梦见的,属于鬼方的手段。他们圈定了一个奇怪的地界,走进去就会陷入昏迷,必须打败自己才能苏醒。”
“听着相当困难啊。”炼狱杏寿郎说。
“让时透去吧,到时候。”宇髄天元提议。
时透无一郎这种小天才最适合这种情况,他逆境突破的可能性比他这种已经定型的忍者要大。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产屋敷耀哉说着,摸摸小霞柱的脑袋,再帮忙理理头发。
时透无一郎:嗯……头发乱了,又顺了
结论,主公好,大好人。
【我妻同学终于写完物理作业,大哥简直是魔鬼,连卷子没有跟着一起穿越过来这个理由都用不了。
——大哥直接电了一套卷子给他啊!
‘喂,那边那个。’
熟悉的声音传入我妻同学耳中。
是属于善逸的心声。
‘大哥为什么会变成鬼?’
‘遇到上弦一。’我妻同学回复他,心情不好,竟没忍住嘲讽一声,‘怎么?要和大哥说,你就应该死在那一天吗?’】
没人是应该死的。
悲鸣屿行冥想,不论是狯岳还是其他孩子。
当年真是一笔烂账,他的偏信,孩子们的欺骗,和狯岳失望恐惧下踢翻的香炉。
沙代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悲鸣屿行冥又想起剩下的那个孩子,他惶恐起自己的抛弃让沙代也长歪了。
然后他又想起时而和主公对着干时而又一起密谋的狯岳,在他眼里,狯岳确实是长歪了,可又长得很鲜活,很有生命力。
这算坏还是好呢?悲鸣屿行冥不知道。
沉睡版我妻善逸悄无声息的来到稻玉狯岳的身边,坐下。
这两天被压着吃一堆药,虽然看着还是短手短脚,至少能自己走路了。
稻玉狯岳刚结束和产屋敷耀哉的聊天,不想理他。
【两个刚刚回来的老师拎着吃的路过。
屋里,善逸把手里的书丢向我妻同学,差点把自己丢摔倒,“自己无能,朝我摆脾气?我才不会像你一样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绝对不会像你这样,被别人用这种‘他没有在那天死去是错误的,你杀了他是正确的’这种话说教之后,还能若无其事。
我妻同学没有躲过书,就这样让砸个结实,两步过去揪住善逸的衣领。
“那你说你要怎么做啊?在爷爷切腹自尽死掉之后!”
好不容易又有家,可是爷爷死掉了,剩下的大哥是害爷爷死掉的人。
而所有知情人士都说大哥该死。
在这种情况下,你要说出那句话吗?
——在那一天干脆利落的死在上弦一手里就好了,为什么要变成鬼活下来。】
“师兄。”我妻善逸来只问一个问题,“是他刻意送你去死,这样也没问题吗?”
稻玉狯岳瞥他一眼,“所以你的火雷神呢?”
你早点弄出火雷神来,你看主公会送我去上弦一面前吗?
“可不管条件怎么样,他就是”“你就是没有达成你那恶心人的目标。”
我妻善逸抓住衣服,有不好的预感。
“还轮不到你来护我。”稻玉狯岳说这事是真心想吐。
本来我妻善逸天赋就高,已经够让他心梗,结果这家伙的目标还是护他和老师还有未来的家人,哈?
若我妻善逸是他师兄,稻玉狯岳保准这个时候把他物尽其用,借我妻善逸的守护心,踩着他往上爬。
结果是师弟。
稻玉狯岳揉揉太阳穴,他不去管我妻善逸已经算失职了,再去利用、踩我妻善逸的收益长期来看实在不好。
现在想借我妻善逸往上爬,也是用管教名义压他自创火雷神。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利用方法,若我妻善逸真懂事,就别给他越界。
我妻善逸低着头,低低嘀咕一句,“谁管你怎么想,我就是不想你死。”
稻玉狯岳伸手给他一杯茶清醒清醒,听着就不像正常人能说出来的。
嗯,没错,泼过去的。
悲鸣屿行冥似乎准备说什么,稻玉狯岳抢先回答,“蝶屋学的康复训练。”
悲鸣屿行冥:……那行吧
我妻善逸:这不行啊!!
【“你说了。”善逸盯着我妻同学看。
“对,我说过。”我妻同学咬着嘴里嫩肉,伴着血腥味承认这一件往事。
情绪波动让他们忽略其他声音,直到大门被拉开,才看见富冈老师和稻玉老师。
稻玉老师靠在墙上,瞧着蛮无聊的。
是富冈老师拉开的门,“作业明天早上再写。”现在应该是睡觉的时候。“我们买了花见丸子。”你喜欢吃的小吃。
别和自己吵架了,快过来吃完去睡觉。
富冈老师的哄孩子手法已经是全紫藤花学校皆知——睡一觉吧,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显然我妻同学没能被哄成功,还想要说什么,“我”
“继续。”
在平平无奇的嗓音中,我妻同学闭嘴。】
我妻善逸被稻玉狯岳泼走了,跑去找灶门炭治郎拿毛巾。
在我妻同学承认自己说过“死的怎么不是你”这句话之后,我妻善逸刻意去听了稻玉狯岳的心声。
很平静,诡异的平静。
自大哥变成岩柱继子之后,就一直维持在这种很奇怪的平静上,是心盒被修补好了吗?感觉并没有,至少还能听到里面空无一物。
好像所有被别人放进去的东西,没存放多久就立刻被拿出去用掉。
他,我妻善逸,作为师弟的想法似乎不足以造成任何冲击,仅仅是——
‘正常。’
这是我妻善逸唯二听到的两个字。
哪里正常了?我妻善逸想,正常就不会去做爷爷和大哥哪个死掉比较好的这种二选一。
可惜二选一对稻玉狯岳来说,似乎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理解啊,彻底的,完全的,理解不了。
【稻玉老师看着他们两个,挑眉,“来,继续吵,整个蝶屋都指望着你们的声音看戏。”
咿呀呀——!要死!
我妻同学直接抖成世界名画呐喊。
善逸倒下去,把自己在被窝里团成一个球。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怎么不说话了,善逸君。”呵。
善逸:快把你大哥带走!
我妻同学:我不敢啊!!
“在心里说什么?说出来听听。”
善逸:!,别告诉我你大哥也能读心
我妻同学:不,不至于,大哥就是比较了解我,我们
已经连心声都在发抖了。
“快点,大家都等着呢。”
“对不起师兄我错了!”
炭治郎看得楞楞的,稻玉老师对善逸的威慑力,好强。】
“完全是小孩子呢。”甘露寺蜜璃又一次这样说,虽然我妻同学比他小不了几岁。
恋柱笑吟吟的,“稻玉老师非常关心我妻同学呢,不然猜不到他内心的话。”
此言一出,稻玉狯岳的脸上就浮现抗拒。
最重要的是他也这样觉得,稻玉老师的表现就好像我妻同学也是他的所有物一样,和富冈老师蝴蝶老师他们没有区别。
甚至还是可以掌控更多的所有物,很乐意替我妻同学着想,甚至爱屋及乌到口诛笔伐世界同体的善逸身上。
“狯岳。”
稻玉狯岳转头,是富冈义勇在叫他。
“稻玉老师那一种教育方式比较好(泼茶不好)。”富冈义勇觉得自己有必要说这个,因为——他现在是哥哥了。
某幼子如是想。
他是□□两门的大师兄。
“我知道了。”稻玉狯岳冷漠回复。
根本不想管我妻善逸好吗?
他为什么要去培养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