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叫是没事,我大哥还对我有意见呢!
他屏气凝神,去听稻玉狯岳那边的心声。
‘哦豁,公主抱,怎么没个照相机,稻玉老师的小鸟依人照就应该登报。’by稻玉狯岳
‘是公主抱啊,不像蝴蝶…哦,因为稻玉老师不容易死,所以不用担架。’by富冈义勇
‘香奈惠好像真当弟弟养了。’by悲鸣屿行冥
我妻善逸:?
好消息是大哥没关注他,坏消息是大哥根本没有关注他!
可恶。
【“我就说,”富冈老师眼睛都不聚焦了,还有功夫说话,“历史长河也是河。”怎么不算水之呼吸。
蝴蝶老师没心情怼他,赶着给稻玉老师续命,“行行行,你厉害,你是历史长河的掌控者。”
鎹鸦们很快把忍找过来,两人合力,可算把稻玉老师给拖离死亡线。
“呼——”轻轻喘息着,蝴蝶老师终于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去和产屋敷先生说这次获得的情报,小忍,这里麻烦你照看。”
忍点头,担忧清楚的摆在脸上。】
“历史长河…”伊黑小芭内疑似嘴角抽了一下,只是在绷带里面看不见。
你厉害,你真能玩历史长河。
宇髄天元开始招惹富冈义勇,“富冈啊,学学你同体,来个历史长河怎么样?”
“……学不会。”富冈义勇沉默到众人以为他没有回复的时候,才开口。
如果能够回溯时光去拯救想拯救的人,多少代价他都愿意付。
可他无能为力。
富冈义勇想着富冈老师历史书里的书签,别人当他是个人爱好,他知道,那一根断掉的发簪属于茑子姐姐。
同体真幸运,富冈义勇想,还能多留下一根发簪,我除了这羽织没有别的。
同体真可悲,他又想,即便是可以调度历史长河,也做不到挽回茑子姐姐。
而我更是做不到,富冈义勇清晰的认知到这一点。
绝望吗?并不,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挽回不了她们,河流只会向前流,向下流。
他终会与她们相聚。
在此之前,
稻玉狯岳侧头,杀意?
在此之前,富冈义勇想着刚刚看到的鬼舞辻,想到柜缝间一线血天。
一定要叫恶鬼灭杀。
【我妻同学戳戳杏寿郎,“你们怎么了?”
富冈老师坐起来,“回去写作业。”学生别管老师的事。
怎么可能不管啊!我妻同学和他比起谁先眨眼就算输,成功胜利。
“回拨了一下时间线。”非常轻描淡写。
凡人触碰神明的领域,总要付出代价。
“富冈。”稻玉老师睁开眼就询问富冈老师,“时间。”
旁边我妻同学正要抢答,却听富冈老师说,“27小时45分13秒。”
是回调的时间。】
“师兄…”我妻善逸试探的来到稻玉狯岳旁边,询问,“稻玉老师不是要利用我同体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稻玉老师完全不想操用我妻同学的样子?
稻玉狯岳都没有抬眼看他,“认清你同体的级别。”
老师在,要学生出手?
“可是”稻玉老师只比我妻同学大一岁
“与其余一切无关,无关年龄、能力,这是职权。”
他们有权不让我妻同学接触这个任务。
他们有职去处理这个任务。
我妻善逸还想要说什么,却在稻玉狯岳轻飘飘一句,“拎不清。”后,说不出来了。
【点滴的速度被稻玉老师调到最大,他起身看着实验室储存的药剂,估算着,“再次遇到鬼舞辻之前,大概能恢复到18小时。”
还有足够的机会试错。
我妻同学想说什么,终究闭嘴不言。
反正大哥从来不会听他说话。
独裁,独断,真不知道二周目怎么和义勇师兄交上朋友的。】
因为师傅关系好吧。
□□两边的几位都这样想着。
宇髄天元:我看是因为脑子都有坑
稻玉狯岳讲科学:每个人脑子都有坑,你没有说明你脑子没用
宇髄天元:……不是,你什么时候把嘴毒捡回来的?
蝴蝶忍:他丢过吗?
【没多久,蝴蝶老师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只辉利哉。
“产屋敷先生怎么说?”富冈老师问。
“神谕说我们会全身而退。”蝴蝶老师给他们讲现在的情况,“辉利哉会带着缘一前辈的墨宝,与我们一起出无限列车的任务。”
说着,辉利哉拿出墨宝。
盒子一打开,烈日气息就让稻玉老师敬而远之。】
终于能看见传说中的神子所留下的墨宝,众人目不转睛看着屏幕。
异世界小主公开盒了,揭布了,露出了一把——笔刀。
“哈?”不死川实弥还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结果就这么个玩意儿。
“正常。”伊黑小芭内平静的说,“那边都是用笔刀的。”
“不是,他可是神子,难道不应该留下什么神器吗?”
“说不定这个就是?”
【富冈老师上前观摩,稻玉老师用他当人形盾牌,挡着看。
这墨宝是黄金打薄后做成纸包裹在细长的黑曜石笔刀上做成的。
「日之呼吸」
金纸上的字仅这四个。
“这是缘一前辈想着绞杀鬼舞辻的800种情景模拟写出来的。
打开盖子后,如果在附近发现鬼舞辻,笔刀会自动追踪他进行斩杀。”辉利哉讲解,
“但墨宝也有限制,它只能按照前辈模拟的场景进行攻击或者防守,如果鬼舞辻的行为太出奇,它就会停下不动。”
这也是预制攻击的局限性。】
“嘶,写四个字的时间里想800种情况吗?果然是神子。”宇髄天元意识到困难之处了。
其他人也跟着进行想象。
甘露寺蜜璃、不死川实弥为单线程生物,拼死拼活只能同时模拟一个场景。
伊黑小芭内、炼狱杏寿郎好一点,两个可以,三个不太行要练,四个绝无可能。
宇髄天元、蝴蝶忍勉强可以做到三个。
他们尝试完,默默看向剩下三个没分享自己实力的柱。
时透无一郎状况外,跳过。
悲鸣屿行冥念着经比划一个三。
富冈义勇在和稻玉狯岳讨论心盲症。
“一点都看不见吗?”
“完全没有画面。”
“想象悲鸣屿先生呢?”
“没有。”稻玉狯岳支着脑袋,去想悲鸣屿行冥,去想他最记忆深刻的雪夜。
他记得雪沉沉压在屋顶,记得孩子们挤作一团等着悲鸣屿行冥回来,记得高瘦僧人回来后,他跟着一起冲上去围住。
但记得的不是画面,仅仅是记得。
文字吗?比那更复杂,他清晰的记得当时情感,只偶尔不解为什么当时那样兴奋。
果然是年纪小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