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人开口说话了:“哎呦,你们口中的鹤大人便是刚刚那个俊俏的小伙吧。”
祝湘元:“是的。”
老人坐到床边:“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的之间的关系,但是我可以理解这位姑娘说的同情的感情,”
老人将目光转向苏茗雨:“我活了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那个孩子就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股气息夹杂着他不堪的过往和悲伤的心。”
祝湘元惊叹到:“好厉害,我只能闻到他的身上有股甜腻腻的味道。”
老人呵呵笑了几声:“我也可以闻出你身上的味道。”
祝湘元:“真的吗?那可以告诉我我身上是什么味道吗?”
老人:“被仇恨裹挟的味道。”
“……”
老人继续道:“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味道,不过并不是占大头,年轻人啊,我不会去劝阻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珍惜当下。”
祝湘元:“谢谢您。”
苏茗雨觉得这个老人好厉害凑到她的跟前:“那我呢婆婆,你可以闻出来吗?”
老人摸了摸苏茗雨的头:“幸福的味道。”
苏茗雨听到这个答案高兴的握住老人的手:“谢谢婆婆。”
老人看着一脸天真的苏茗雨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幸福的味道不过是她编织出的谎言,她只在苏茗雨的身上闻到了死亡将近的气息,不过她不想打击这个可爱的年轻人,不将事实宣之于口或许是件好事。
苏茗雨:“湘元叔叔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想出去玩玩,现在还这么早,告诉我时间我到时候提前回来。”
祝湘元:“不可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休息,储存体力早日启程的,更何况我们少待一会就可以少给人家增添一些麻烦。”
苏茗雨:“好吧。”
老人挥了挥手:“不会麻烦,我很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
玉清妍:“没关系的湘元,到时候我下来走便好了,让茗雨骑马。”
苏茗雨:“不行,我不想麻烦清妍姐姐。”
苏许翊:“有我在,我可以背着茗雨走。”
祝湘元有些无措的挠了挠头:“好吧,那明日我们午时再启程吧,让你多休息一会。”
苏茗雨拉住苏许翊的手:“谢谢湘元叔叔,许翊哥哥我们走吧。”
说罢他们两人便走了出去。
谢虞侯看向祝湘元:“你要出去吗?”
祝湘元看向玉清妍,玉清妍明白了祝湘元的意思:“那我们也出去吧。”
玉清妍一蹦一跳的出了房门。
祝湘元拉住老人的手:“您刚刚和苏茗雨讲话的时候撒谎了对吧,谢谢您这么讲。”
老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怎么可能对着那么小的孩子讲出那么残忍的话,我希望我们下次再会的时候我能够真正的在你们身上闻到幸福的味道。”
老人偏头看向祝湘元身后的谢虞侯:“你也是呢。”
谢虞侯点了点头:“借您吉言。”
老人将手搭在祝湘元手背上:”你们也出去逛逛吧,万一遇到丁大壮那便是好事了,他是个好孩子。”
祝湘元:“好。”
田埂边。
丁福瑶站在鹤莲迴的身后手里摆弄着他的长发:“漂亮哥哥不要乱动哦。”
“我知道。”
丁二壮拉着丁三壮在田间奔跑着,丁大壮则是在一旁痴痴的看着鹤莲迴。
鹤莲迴被盯得有些烦躁伸手挡住了他的脸,丁大壮刚想撒娇就听到了丁福瑶的声音:“大哥你不要一直盯着漂亮哥哥看了,快去摘些小花给我。”
丁大壮依依不舍的拉住鹤莲迴的手:“知道啦知道啦。”
虽然丁大壮嘴上说着知道了但他也就是在离鹤莲迴不到三步距离找起了花,好在这周围长着一些小花要不然他就要被丁福瑶赶去其他地方摘花了。
丁大壮匆匆忙忙的摘了一些后便又坐了回去,
恰好这时丁福瑶也已经为鹤莲迴扎好了头发,丁大壮将摘来的花递给丁福瑶。
丁福瑶将这些花插到鹤莲迴头发上:“大功告成!”
丁大壮:“瑶瑶的手真巧,娘子也长得好看。”
丁福瑶一脸神气:“哼哼!那是自然!”
鹤莲迴摸了摸丁福瑶的小脑袋:“是很厉害。”
丁福瑶瞬间羞红了脸:“谢谢漂亮哥哥。”
丁大壮从怀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制作粗糙的香囊递到鹤莲迴面前:“娘子,我将来一定要娶你!或者你娶我也可以!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还好我一直将这个东西带在身上,我就知道我的命定之人总有一天会突然出现!”
丁福瑶看向丁大壮手中的香囊:“大哥你做的好难看。”
鹤莲迴看向那个香囊,上面绣着一朵花,不过形状有些奇怪,只能勉强辨认出来像是马蹄莲。
鹤莲迴笑着拿起这个香囊:“说什么胡话,同为男子还想着娶了我,我们今日也才相识就想着约定终身,未免过于可笑。”
丁大壮的耳朵直接自动过滤他不想听的话,他只听到了鹤莲迴说娶了他,还有约定终身:“娘子收了我的香囊就表示接受了我的意思对吗?”
鹤莲迴将香囊丢回丁大壮:“才不是,这种做工粗糙的东西我才不要。”
丁大壮:“那娘子的意思是想要做的精致的对吗?我下次一定会做一个非常精美的送给娘子!”
鹤莲迴不想理丁大壮他拉住丁福瑶的手:“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吗?就我和你。”
丁福瑶点了点头:“好呀!那大哥怎么办?”
“别管他。”
说罢鹤莲迴站起身准备带着丁福瑶离开,这时丁大壮也匆匆站起身拉住鹤莲迴的衣角:“娘子等等我。”
刚刚那个香囊掉落在了地上。
鹤莲迴俯身捡起香囊,他伸出手将香囊递给丁大壮:“若是我没有这副漂亮的皮囊,你还会像这样这般喜欢我吗?”
丁大壮一时间愣了神,他看向鹤莲迴,对上视线。
那是一双充满无尽悲伤的眼眸,痛的丁大壮不敢轻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