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郑东遇还不敢确定靳茹雨的哥哥到底是不是那位鼎鼎有名的靳少爷。
郑东遇漫不经心地看着靳茹雨。
真没想到回国后见到的第一个那个圈层的人居然是靳家。
“我不是故意要赶走她,只是……”
靳茹雨的脸白了又红,她是很希望赶在郑东遇身边的莺莺燕燕。
郑东遇观察着娇弱的靳茹雨,心中暗暗发笑。
真不知她是茶言茶语,还是想欲擒故纵。靳家的人还有这么手段拙劣的吗?
想来那位靳少爷也高明不了哪去。
靳茹雨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就差开口向郑东遇说自己有多么喜欢他。但暗恋这么多年,她唯一的勇气就在刚刚冲过来和他打招呼,就已经用光了。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刘叔可管不了那么多,郑东遇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脸长得跟个小姑娘一样,举止吊儿郎当的。
“我不。”靳茹雨有些着急,她很很想告诉郑东遇她的事情。
郑东遇轻笑起来,恰好点的那杯玛格丽特被服务生端过来了。
“靳小姐。”郑东遇举着自己的酒,幽蓝的灯光下,他迷人又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危险信号。
他示意靳茹雨喝下那杯酒。
靳茹雨害羞地握好酒杯,喝了一口玛格丽特,浓烈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心脏,她微咳了起来,小脸呛地微烫。
“没喝过?”郑东遇被逗乐出声了,靳家还有这么单纯的嘛。
“我,不是。”不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出丑,靳茹雨还想再喝一口证明自己,被刘叔拦下了。
“小姐,你身体不好,不能再喝了。”
刘叔语气有些严厉,但针对得是郑东遇,恶狠狠地盯着郑东遇。
“我们得走了,少爷马上到。”
郑东遇坐着往后一歪,收回目光,乏味地看着别处,手指配合酒吧音乐的节拍点了两下。
“郑东遇。”
靳茹雨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量,“我是认识你的。”
“嗯?”
她看起来眼里水汪汪的。
“我也是成兰一中的,我叫靳茹雨,三班的靳茹雨。”
郑东遇一脸的陌生。
她就知道,就算顶着靳家的姓,也不会引起郑东遇的半分注意。
在刘叔的一再催促下,靳茹雨失落地和郑东遇告了别,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她哥那辆宾利停在一边。
靳茹雨回头又看了一眼,喧闹的人群并没有她想要的那个人,只好乖乖认命,准备迎接她哥的责罚。
“靳茹雨—”郑东遇跟上来,叫着她的名字。
他故意玩一手出其不意,不管认不认识,先撩一把再说。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靳茹雨“刷”地回头。
他笑着也不说话,仔仔细细地看着她,仿佛要透过她认识五年前,那个高中三班的靳茹雨。
“茹雨。”
一个熟悉的男声。
从宾利车走下一个高大严肃的男人。
一水的高档货,搭上男人贵气模样,简直就是相得益彰。
“哥。”
来自血脉中的压制,还是让靳茹雨认怂了。
“不早了,回家。”
简单式的命令,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完完全全无视了郑东遇。
几乎一瞬间,郑东遇立即认定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靳少爷”。
郑东遇的笑也收敛起来,插着手,打量猎物的样子把靳北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定在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上。
“哥,我等一下再走,我想和他说说话。”靳茹雨近乎哀求。
靳北陆没有看郑东遇一眼,沉声说:“好,两分钟。”
这两分钟好似是在说,就当是在慈善,拨给一个路边乞讨的。
郑东遇承认,勾搭靳茹雨,他当然图钱。但是一下子被人看穿是个讨要钱的乞丐,他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
他裹着体面的衣服,顶着俊美的面孔,四肢健全,却要跪舔一个人的“两分钟”?!
怒气涌上心头。
那些个兄弟们羞辱他,伤害不了半分,向他们要钱,无非是兄弟间互帮互助。
而靳北陆从头到尾都不把他当个人看,彻底轻视,仿佛他的骄傲和风光就是个笑话。
郑东遇身上还穿着专程从酒店换的名牌衣服,目的是吊一吊那位艾琳小姐或是靳茹雨,但他现在记恨这一身的名牌衣服。
“靳小姐,如你所见,我是郑东遇,”他精致的脸没有了笑意,自然没有了半分挑逗。
“就是那个,刚刚破产份郑氏银行的‘郑’。”
拿着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心态,郑东遇一股脑地说出自己的身份,而那个离去的男人也不知听没听到,脚下不紧不慢地走近那辆宾利车。
郑东遇搓了搓后牙槽,胸膛起伏。
他想要那个男人看到,他的妹妹正在和他这个不入流的人调情。
“郑东遇,郑东遇。”靳茹雨叫了他两声。
郑东遇不友善的眼神从靳北陆的身上转向靳茹雨。
“请问你有什么……”小女生的娇羞打动不了郑东遇。
“没什么。”
说完他便我行我素地走了 ,连一声“再会”的钩子都不放下。
本来想着靳茹雨身价不菲,虽然不在自己的审美范围里,但他秉持广撒网的作风,乐得看她为自己倾倒,看她拙劣的勾引,落入自己的蛛网。
现下不用了。
郑东遇心里冷笑,又浪荡地回到酒吧。
“哥。”靳茹雨坐在宾利车上,嗫嚅里充满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