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过饭郑东遇就跑去医院接靳茹雨了。住院期间没怎么看靳茹雨,也就是手机上应付几句,而这“几句”应付也是在他想起靳茹雨的时候才给她发消息。
所以他跟靳北陆说自己也要去接靳靳茹雨的时候,被无声地嘲笑他的惺惺作态。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和手机视讯还是不一样的。”靳茹雨高兴地看着郑东遇,很想和他拉近距离。
她跟着郑东遇坐在了后面,李特助在前面开着宾利车。
她哥没来,说是处理公司事务,晚上才能回来。
“更帅了吧,”郑东遇开着玩笑,“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和厨师说一下加餐,我的胳膊受伤,需要忌点口。”
“我刚刚还想问呢,怎么包扎得这么夸张,发生什么事了?”靳茹雨担忧地和郑东遇保持了距离,就怕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没事,”郑东遇举着胳膊,“也没骨折,就是擦破了皮,面积比较大而已。”
“前天去救人了,不小心搞的。”
虽然是逛乐的时候碰到仇人,但他还是好心地救了刑匪一命。
靳茹雨叹了口气说:“那也得让自己安全啊,和你相遇后,你就一直受伤……”
郑东遇挠了挠头,他也不能直接告诉靳茹雨自己的那些虐债,。
现在他和她哥有了瓜葛,他也不好意思撩拨靳茹雨了,小丫头挺单纯的,和刑匪、靳北陆他们这些恶人相比,他真有点过意不去欺骗靳茹雨。
吃晚饭的时候,靳北陆还没回来,郑东遇只好和靳茹雨先用了餐。他喝了一碗牛髓鲜蔬汤,便和靳茹雨分了手,说要回去休息。
胳膊虽然没事,但也不能一直打游戏机,只好躺在床上琢磨刑匪给的那条链子。
也不是值钱的东西,坠子又很旧,能跟他爸有什么关系啊?
窗外闪过一束灯光,黑色宾利开进了车库里。
是靳北陆回来了。
郑东遇把吊坠放进兜里,想着下次一定要抓住刑匪好好问问,现在他要去找他姘头了。
郑东遇笑着,从床上爬起来,手机就响了。
“东遇,去哪里了?”
手机那头是汪尘昀。
遭了,他忘了。
“我忘了,出了点岔子,我在靳家。”
汪尘昀抓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真是少年无情啊!
他微笑着问,“那你还回来吗?”
“不了。”郑东遇又想起脖子上的红印,问道:“那个,汪尘昀,上次我睡着的时候有女的在我身边吗?”
“我这脖子也不知道是谁给嘬了一个红印。”
郑东遇对着镜子,又仔仔细细左右看了一圈,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太诡异了,上次就顶着一个红印,这会又有一个。
也不是过敏,就是个吻痕。
“没有女的,”汪尘昀说:“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来着。”
“那我脖子上的……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忙了。”郑东遇估摸靳北陆进家门了。
汪尘昀听着手机挂断的声音,装出的平静终于破裂了,“啪”地把手机扔在了地上。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靳茹雨换了套居家衣服,给靳北陆倒了一杯水,一抬头看到郑东遇下来了,便问他:“你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