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天在床上,是靳北陆为他神魂颠倒。还有前几次他们用手互相帮助的时候,快乐的是他,靳北陆根本没有达到巅峰。
靳北陆就算想他的屁股,但是他没见靳北陆达到过射的状态,应该就是个ED患者,再加上丰瑞铭无意间的拆穿,靳北陆就是个被爷们按在下,又不得快乐的可怜虫而已。
所以……
郑东遇难以抑制地坏笑。
如果靳北陆求他吃掉,他不介意牺牲一下自己满足这个连雄风展不了翅的可怜男人。
等丰瑞铭处理好病人的时候,郑东遇已经喝完了苦咖啡。
他还是没有胃口吃饭,再说疗养院的饭再怎样好吃,他也不想吃。
“你真是医生?”郑东遇不禁又问道。
“废话。”丰瑞铭脱掉白大褂,混不吝的样子太难以信服。
郑东遇斜了他一眼,暗想确实不能以职业定夺人。
丰瑞铭胳膊上的鞭痕毫无遮拦,gay里gay气的和靳北陆上演不伦、恋。
回到靳家的别墅时,靳茹雨风一样地跑出来。
语气甚是不满,“哥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东遇你怎么总是不告而别。”
靳北陆不知在忙什么没有在家。郑东遇不着痕迹地抽离出来困在靳茹雨怀里的胳膊。
“只是出去散散心。”
又一个晚上没有回来,靳茹雨十分担心郑东遇,她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人又失去。
靳茹雨仔仔细细打量了郑东遇一番,没有女人的味道,没有女人的吻痕,这大概是没事情的。
她松了口气,患得患失的样子一点不落的入了丰瑞铭的眼中。
郑东遇这匹野马,靳茹雨是降不住的。
“东遇,我,”靳茹雨压不住嘴角的笑,眼睛闪着动人的光彩,“我为你准备了小蛋糕,是我亲……”
“不想吃。”郑东遇没等她说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当初跟靳茹雨走到一块只是权宜之策,可是他根本不喜欢靳茹雨。
男女之间有的时候不用说什么,就知道走到终止关系的地步了。
他以前利用靳茹雨是不得已,但再继续哄骗靳茹雨,那和他的人渣爸有什么区别。
郑东遇的冷淡,郑东遇的弦外之音,让靳茹雨脸色一白。
“你还有绅士风度吗?”丰瑞铭十分不满郑东遇。
“没事,舅舅,我……嘶。”靳茹雨身体晃了晃,脚都站不稳了,丰瑞铭眼疾手快地把她抱住。
“吸气,屏住呼吸,不着急,茹雨。”丰瑞铭慌忙说道。
她随时都有可能晕厥送医院的状态,让郑东遇也慌了。
“我现在不吃,一会儿再吃。”
她的样子让郑东遇多少有点惭愧,看来和靳茹雨分手的事必须慢慢来。
暂时控制好了靳茹雨的病,丰瑞铭仍然不放心地叫家庭医生过来做个详细的检查。
他把靳茹雨送回房间里,回身就把郑东遇抓住逼到了一个房间里。
他一手攥着郑东遇的手腕,声严厉色地说:“谁让你招惹她了,她身体不好,你还那么跟她说话!”
郑东遇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厚道,但是和靳茹雨尽快结束关系,就是及时止损。
“她愿意这样,我又能怎样?”
以往的关系处理起来是那么容易,愿意就做,不愿意就next one。
“你真是……”丰瑞铭都被气出心性来,“你有心吗?太无耻了。”
郑东遇瞬间觉得自己丰瑞铭蛮不讲理了,搞对象是你情我愿的事,这还没上床呢,涉及到的负不负责更是扯淡。
难道这家人都喜欢强扭的瓜嘛。
郑东遇另只手也攥紧丰瑞铭的手腕,身体往他身上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把丰瑞铭压在了床上。
“舅舅,好舅舅,我不喜欢她,听明白了嘛,当初我是有点问题。但是我认真想过这是一场交易,你的外甥女图我身子,我图她的身份,公平交换,所以她想要,我大可以脱光了直接上。现在我只是想终止关系了,和她哥哥做交易不行吗?”
“真不要脸!”丰瑞铭怒骂道,“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收拾你个小兔崽子,让你尝尝你爷爷的厉害!”
丰瑞铭挣扎地揣着郑东遇。
他们两个体型差不多,势均力敌,谁也没压倒谁,在床上打得不可开交,自然也没发现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刚回家的身影立在门外。
“什么厉害!你就是个兔爷,别以我不知道你和靳北陆的恶心事,都是一路货色,撅屁股求干的玩意!”
“是吗——”
门外高大的男人带着酒气,眼睛一动不动地落在郑东遇和丰瑞铭你压着我我压着你的糟糕姿势上。
啪嗒——
郑东遇扒着丰瑞铭内裤的手滞留在空中,那只冲着丰瑞铭屁股.色.情地打上去的手也被靳北陆狠厉的眼神击落。
完了,他这是当着人面,把人老相好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