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里,传出靳北陆低沉的笑声。
郑东遇摸黑看了一圈,只觉得哪里闪着红点。
“滴滴滴……”
一个计时器响起。
靳北陆终于说了话:“把灯打开。”
这黑得他能找到灯的开关才怪,真不知道靳北陆搞什么名堂。
“找不到!这他妈黑得连自个儿的手都看不到。”
“站起来,往七点钟方向走。”
“你他妈别把人当驴耍!”郑东遇又爆出粗口。
但是却没得到任何一个回应。
郑东遇撒气地就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一个声响都没有。
“回个声啊!”郑东遇喊着话,但空荡荡的房间似乎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他屏声静气地张着耳朵听,还想听到了时钟秒钟走动的“哒哒”声。
这黑的让人没有安全感,郑东遇“唰”地站起来,难道他开个灯靳北陆就会狼人化身?他怕个Der,没必要跟个小学鸡似的置气。
于是郑东遇按照靳北陆说的那样,走到七点钟方向,摸索着墙壁,找到了开关。
虽然做好灯光刺眼的准备,但郑东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骇到了。
“你……耍我?”
房间里哪有靳北陆的人影,甚至摆设都没几个,就一个床垫摆在中央,其他堆放的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很明显的是个杂货间。
“滴滴滴……”计时器再次响起。
“喀哧,喀哧。”不知道哪里的机器发出声响。
“脱掉鞋,坐在床垫中央。”靳北陆再次说话。
这是他进屋后,靳北陆下达的第二个命令。
郑东遇知道靳北陆肯定躲在什么地方遥控机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愤怒的一脚踢开旁边的毛刷子,双手抄起一根棍子,找着监视器和窃听器。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有话就当面说,故弄玄虚个什么劲儿?”
对方又不出声了。
真他妈是个神经病爱谁谁,爷不陪玩了!
郑东遇脚跟一转,提着棍子就要离开。
手刚握上门把手,一股电流窜着劲儿电着郑东遇整个人都弹开了。
他整个人都痉挛地不受控,趔趄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郑东遇联想到靳家地下室各种各样的刑具,脑海里想着是在国外涨见识时知道的东西。
他的狐朋狗友之一哄着他玩刺激的:“阿东,你还是保守,这年头女的尝来尝去就那样,哎,你就是试一次男的,擦,抹点油,箍得人要炸!”
狐朋狗友边说着边用两只手做了姿势。
“这还没完,男的更耐你知道吧,玩啥也不含糊,就这,看着了没,就这个小小的绳子,往他身上一套,脖子一勒,逼得他更紧张了!”
这不是往人命上玩,郑东遇知道这应该是那个圈子的玩法,别说他不搞男的,女的他都不舍得让人那样。花得没边了,他觉得只要沾上一点那个圈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所以,当他看到靳家地下室的那些东西,他就应该更加警觉,靳北陆不能用简单的“变态癖好”来掩盖他是那个圈子的。
“你是搞S*的!”郑东遇对着虚无的角落说道,“我警告你,别他妈用在我身上,你妹妹可是巴巴地等我回去,我不要脸,你不要脸,但靳家要不要脸,你敢弄,老子给你往媒体捅出去大肆宣扬!”
“你这几年在国外没白待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知道,跟人没试过?”
那头的靳北陆被说的先是一愣,而后知道了郑东遇脑子居然扩散到了这么下三滥的事上,都要被气笑了。
“滴滴滴……”又是计时器的声音。
那头靳北陆的声音陡然变得十分冷漠,仿佛刻意隐忍着。
“脱掉鞋,坐在床垫中央。”
“如果你还想进行下一步,听他说关于你爸的事,就赶快按照他说得做。”那头又传出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郑东遇仔细一听,竟然是丰瑞铭的。
丰瑞铭和靳北陆就坐在监视器后面,俩人一块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