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以和任何人建立亲密的关系,家人、朋友甚至是爱人,对你来说都是随时抽身抛下的吧。”
丰瑞铭的声音不大,怎么听起来那么刺耳?!
“呵,”郑东遇冷笑说:“心理医生骂起人来就是不一样,没心没肺的白眼狼都能说出一堆屁话来。”
丰瑞铭捏了捏眉头,拿出一点精神撑着说道:“你在害怕,在恐惧,故意逃避。就拿朋友和女人来说。按理说,你这个年纪,这么爱玩的性格,朋友很多,可是据我所知,联系的就只一个——汪尘昀。至于女人,交往时间都不长,我敢说,你上一会在哪个女人床上爬起来,那个女人的名字你都忘了……”
郑东遇转过身,直视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心理医生”,让他说,这些人跟地摊上算命讨饭的没有区别,他伸出食指,一个字一个说,一下一下点着丰瑞铭的心脏位置。
“我说,你可别瞎琢磨了,我朋友一大堆,可老子从来不是主动联系的那个,因为他们都求着跟我联系,老子不屑而已。至于女人,我天性风流,同一道菜,我会吃腻的。”
郑东遇嚣张地点着丰瑞铭的胸膛,漂亮的脸蛋上,长着一双天然含情玻璃珠子似的眼睛,似乎是个深情又纯真的,但他唇角勾出玩世不恭的弧度,那份不正经,又露着独一份的残忍。
丰瑞铭打了一下那只挑衅的手指:“我还没说到家人……”
“滚蛋。”
听他瞎白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郑东遇转头就走,奔向另一个女人的房间里。
什么亲密关系难以建立,他都不知道丰瑞铭给他的风流安得借口这么好听。
以后又是有女人缠着他,他就可以用这个理由了。
郑东遇不屑一顾地笑着,敲起了靳茹雨的房间门。
既然他都有这么好的借口了,所以把靳北陆最爱的妹妹收入囊中,然后再哪天分手,也没关系了吧。
“我难以建立亲密关系……”郑东遇笑着演习着分手的对白,打算简单和靳茹雨简单说几句话,就离开。
至于让靳茹雨白白等这么长时间,她期待发生的事只能落空了。
郑东遇想到了那个还没落在靳茹雨嘴上的吻。其实靳茹雨不是他喜欢的那款,硬逼着自己和她在一起,虽然他也能做,但就是心里不太爽。
和妹妹亲还不如啃她哥的嘴巴!
靳北陆那个变态,下次一定要把他嘴巴咬下来,先讨点利息。
至于怎么杀,杀人诛心,只要在靳家,靳茹雨还在,那么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嘛。
郑东遇先把自己的事情盘算好,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将近零点,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跟汪尘昀发了消息。
【阿昀,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把刑匪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郑东遇发完,陷入在沙发椅里,手指灵活地转动手机。
没几分钟,屏幕一亮,新消息赫然就是刑匪的联系方式。
看吧,在他这里,朋友就是只有他想联系的,和不想联系的。
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嘟嘟”声想了几秒就被接通了。
郑东遇还没开口,对面的刑匪先叫他了。
“郑东遇。”
“怎么,刑老板这么晚还在劳身劳心?”
郑东遇有点惊讶刑匪能这么快猜出是他的电话。
“不像郑少爷天生富贵,离开了汪尘昀,还有靳北陆。”
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靳家,郑东遇很是惊讶。刑匪在刀尖上舔过血,那点子人脉可真是厉害。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电话?”
“靳北陆的手那么快,查到我爸很久以前就认识你爸,你能憋着不再问我,都对不起前天喝得酒。”
郑东遇搓了搓后槽牙,“既然到这步了,你还不打算抖搂出来?你他妈是打算跟乌龟王八蛋比谁缩头缩得时间长?”
刑匪翘了翘嘴角,也不恼:“成啊,来呗,郑少爷,Zone酒吧,真好让你看看我成天的多么劳身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