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仿佛看到了未来身披荣光、救苦救难、铁面无私的法官大人,好像快点看到那样的你!”
盛冉快跑两步,然后回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下面的人,微微弯腰,伸手揉揉宁珂的脑袋。
“想着在外面威风凛凛叱咤风云的宁大律师,回到家里就要给我做小狗,就贼带劲儿!”
“你……”
奈何盛冉撩完就跑,楼道里溢满了笑声,宁珂摇头叹气,捏捏发烫的耳垂,刚往上走两步,盛冉就从楼上的栏杆中间探身喊她。
“宁珂!快点!我没带钥匙。”
话落,才想起来宁珂待会还要去打针,又屁颠颠跑下来,扶着她,“说错了,慢点慢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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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台灯在桌面投下一圈暖融融的光,盛冉支着下巴趴在桌沿,视线黏在宁珂低头看书的侧脸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蝉鸣,安宁温柔。
“宁小可,你好厉害呀。” 盛冉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尾音像羽毛似的蹭过宁珂的耳廓。
宁珂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嗯,你说过了。”
“那我想再说一遍,还想说很多很多遍。”
宁珂抓了一把头发,然后偏过头,用书挡着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别盯着我看了,看书都看不进去了。”
盛冉伸手抽走她的书,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带着点凉。她皱着眉凑近,宁珂脸上的笑意凝住,下意识屏住呼吸:“怎么了?”
“别动。” 盛冉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专注地落在她脸颊上,“脸上有蚊子。”
明明只用动一动,盛冉口中的蚊子就会受惊飞走,可她才是那个受惊的人,静静等待眼前人的施为,直到脸上轻轻落上一吻,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像躺进了温水里,四肢百骸都泛着麻酥酥的痒,上下浮沉。
“笨蛋。” 盛冉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指尖在她脸颊上戳了戳,“哪有蚊子?”
宁珂这才回神,原来自己的手早已抚上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皮肤,顺势轻轻掐了把她的脸颊。
嗯,有点肉了。
“不是我笨,” 宁珂的眼神沉沉地望进盛冉眼底,“是我碰到妖精了。”
“妖精?” 盛冉故作惊讶地环顾四周,眼睛却始终黏在她脸上,嘴角藏不住笑意,“哪呢?”
宁珂伸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再乱瞟,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的瞬间,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这儿呢。”
她的声音哑得像浸了蜜,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吻下去,先是轻轻啄了啄盛冉的唇角,然后顺着她的唇线慢慢描摹。
她喜欢亲吻盛冉,却好像每次都不够餍足,从左边那颗微微凸起的虎牙,一颗一颗描摹到右边藏在唇后的尖牙,每一道光滑,每一个缝隙,每一寸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舌尖不经意的触碰,感受她的温度,沾染她的湿润,心跳如擂鼓。
她想更用力些,把这人揉进骨血里,却又怕让她窒息,只能克制着,唇齿厮磨。
书本早已滑落到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盛冉躺倒在床上,头发披散在浅色床单上,像泼了一地的墨,眼神里蒙着层水汽,带着点恍惚的迷醉。
宁珂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眼睛,遮住她眼前的自己,然后再次低头,吻上她泛红的唇。这一次没有了克制,只有近乎虔诚的蹂躏与厮磨,仿佛要将积攒了太久的爱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可盛冉偏过头,拉下她的手,引着移到身侧,十指交缠,主动迎了上来,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唇角,像小猫撒娇似的。
“宁小可,我要一直看着你。”不许遮着我的眼睛,我爱你。
防线骤然崩塌,宁珂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掠夺干净。
盛冉被按着陷进枕头里,鼻尖满是熟悉的清冽的雪竹香,混着突兀的血腥气,不断交织,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攀着宁珂的脖颈,任由她带着自己沉沦。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树叶哗哗作响。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