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妖摄人心魄,短短两个字,就能夺了人心。
许祈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方无疾喜欢他唤他这两字,但是十分清楚唤句哥哥,基本就能拿捏了人去。
果真,他感受到方无疾指腹蓦然烫了几倍不止,灼烧着自己的皮肤都炙热起来。
“再唤一声。”方无疾哑声轻道。
许祈安的耳垂微不可查地颤动了几下,抖着微缩。
但是方无疾开始要求他,他却不出声了,以至于方无疾心痒难耐,喉咙都冒了火。
方无疾凑近了许祈安几分,因为高几个头的缘故,许祈安得微仰着头瞧人。
方无疾俯身侧吻,许祈安顿了顿,迎合着抬唇,随即灼得全身一颤,眼看要软下身去,方无疾拖住了他。
原来舌尖能这么烫人。
许祈安分神地想,他还以为方无疾指腹的温度已经够高的了。
以至于腰间的软/肉乍然被烫到,许祈安也只是战栗了一下,边带着方无疾的手往更深处滑去。
还没到肚挤眼,却怎么也带不动了。
许祈安面露茫然,看他:“真不要?”
方无疾压抑到了极致,却只是扣住许祈安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哈~方无疾,你亏死了。”
“不亏。”
……
方无疾晚上和许祈安闹腾了好久,亲了之后硬是拉着手在屋里转悠,许祈安觉得无聊,跟他提议去外头看月亮,方无疾却以他生病为由拒绝了。
于是两人也不知道转悠着什么,许祈安都不泛困了,越发觉得好笑。
他时不时勾着方无疾的尾指玩,又时不时笑啄颜开,不说话时更甚了。
“今晚这么开心?”方无疾忍不住问他。
大夫的话还在他脑海里盘绕着,许祈安笑得正欢,方无疾一时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假笑了。
“你说我俩在这屋里转着像什么?”
浅笑嫣嫣的眸子波光凌凌,方无疾也不再去想杂七杂八的东西了,眼里也染上笑意。
“像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许祈安怔然,指间动了动,想将手缩回来。
方无疾却握得更紧,他也不在意许祈安缩回手是想表明什么,十分自然地转了话题。
后来许祈安没再缩回手。
次日清早,许祈安再次被方无疾闹醒时,恨不得眼神刀了对方。
“你不困么?”
明明昨夜那么晚才睡,许祈安好歹是白天睡够了,但方无疾可是实实在在只睡了那么一小会。
怎么精力看着比他还好?
“不困,都日上三竿了。”方无疾随口扯了句不着实地的话,硬是磨着许祈安起床。
然而许祈安在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后,不开心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甚至有些乐:“你染上风寒了。”
“你还乐。”方无疾没好气地挠他痒痒。
“哈哈哈叫你……昨晚要亲哈哈哈,遭罪了吧哈哈哈,别挠了……”许祈安笑过之后连忙求饶,“我不笑了,错了错了。”
“晚了。”方无疾故意板脸道。
“哈哈哈别……”
屋内的混合着两人的笑声,外头路过的乔子归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眨了眨眼,脚步偷溜地退回两步,意识到自己偷瞟的动作之后又连忙拍了拍脸,羞赧地跑开了。
“呼。”乔子归边呼气边哼起了小曲。
今天天气真好啊。
*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里,王府全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息,一直延续到方无疾进宫赴宴那天。
难得他没清早就将许祈安闹醒,轻手轻脚地下床之后,连带着走路的声儿都极为细微。
许祈安的风寒到现在都没好全,方无疾却是当天中午喉咙就好了。
这时方无疾在外头嘱咐了好些话,才出了府。
许祈安踩着他走的时间点醒的,苦涩药汁还残留在嘴里,他茫然散着苦味。
视线往柜子上的药碗扫去一眼,里面残渣都不剩,空空荡荡的。
许祈安嘴里却没有药渣,他出神地想,肯定又是方无疾自个儿喝掉了。
“唉。”许祈安起身穿好衣裳,又倒了回去,仔仔细细地想着这两天和方无疾的相处。
良久,他长舒了一口气。
星星点点的笑意早已从他脸上消失殆尽,只余下空洞与无神。
直到窗棂传来细微的声响,他才离开床榻,不疾不徐地开了窗。
“主子,那边都准备好了,现在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