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沈奚开始走剧情的一日,她罕见的早起,将准备好的东西放至马车。
沈奚今日就指望这些救她一命了,淋一晚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反正她不行。为了保证不出差错,沈奚都是自己动手,反复确认两三遍。
看着沈奚忙碌的身影,春喜感慨道,“这么多年,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对友人如此上心。”
“因为只有柳小姐愿意同小姐一起玩。”春梚在一旁说道。
春喜的情绪没有被春梚的话影响,她欣慰开口,“小姐长大了,竟然亲自动手。”不知想到了什么,春喜继而又担忧道,“春梚,小姐如今都亲自动手了,你说她以后还需要我们吗?”
“需要。小姐不会的还多着,你不要杞人忧天了。”相较于春喜的担忧,春梚想得就比较简单了。就算小姐不要她又如何,她可以偷偷跟着小姐,她可是要保护小姐一辈子的。
虽然春梚说得不多,但春喜诡异的被安抚到了。
是啊,小姐总该有什么是不会的。只要能留在小姐身边,她都可以学,这样就不需要小姐费心了。
春喜很羡慕春梚,早知学武能经常跟在小姐身边,她当初也该学的。
望着一马车的东西,沈奚的成就感满满,她的辛劳没有白费。
“春梚,我们走吧。”沈奚朝春梚挥手,示意她上马车。
春喜眼睁睁看着春梚与沈奚一同离开,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她知道小姐一出去就容易遇到危险,不带她是为了保护她,可她还是不甘心,明明她也可以帮小姐的。她会医术,她能给小姐做好吃的,她可以照顾好小姐。春梚只会武功,什么都不懂,可最后陪小姐却是她。
此刻的沈奚正在询问春梚,“春梚,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虽然春梚不能参与剧情,但她可以在剧情外帮忙。沈奚也不奢求什么了,就希望春梚在这段剧情外帮她一下,让她不至于那么凄惨。
“记住了。必要时出手相助,不成功静候时机。”春梚认真总结。
“对。若危及你性命,不必管我,顾好自已即可,我不会怪你。”春梚能在能力范围之内帮她就行,沈奚不希望有人因为她的事伤到自己。
“奴婢知道了。”春梚应下。但怎样做,是她自己说了算。
而后,春梚藏起,静待时机。
为了改变他在柳瓷面前的形象,黎归阑主动提出帮沈奚拿东西。
黎归阑看到沈奚这一马车的东西,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帘掀了又放,放了又掀;眼睁了又闭,闭了又睁。
最后黎归阑无法再欺骗自己,终于接受。他边拿边吐槽道,“沈奚,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知道的是我们去游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去逃难。”
沈奚才跑至柳瓷身旁,挽着柳瓷撒娇,就听到黎归阑的抱怨。
沈奚下意识回怼,“你懂什么。你就带个人过来,还不如我,有什么资格说我,以防万一懂不懂。”
柳瓷夸赞道,“阿奚考虑的真周到。”
沈奚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黎归阑非但没怒,反而震惊且佩服地看着沈奚,“你怎知我带了个人过来。”他朝一旁挥手,“穆非覃,她何时看见你了。”
沈奚第一次知道,黎归阑还有如此天真无邪的一面。
沈奚猜想若她伪装成算命的,和黎归阑说他与阿瓷天生一对,黎归阑的银子不会被她全骗走吧。
不行。
沈奚驱逐了自己脑海中危险的想法。她可是一个正直之人,怎会用这种手段骗人银两,她明明都是直接要的。
“沈小姐,柳小姐。”穆非覃向沈奚她们问好,“上次匆匆一别,非覃还未与沈小姐介绍自己。”
“非覃与柳小姐是故友,又与小侯爷交好。若沈小姐日后有事,可寻非覃帮忙。”
“客气了客气了,日后有事一定寻你。”这个穆非覃不是小说人物,又如此对她示好,沈奚不自觉把人想的黑暗。但他是阿瓷的好友,沈奚的态度明面上起码要过得去。
穆非覃好像看出她不是真心的,没再开口。
“小侯爷近日不爱出来,托了柳小姐的福我们今日才能见到小侯爷啊。”
“是啊是啊,柳小姐也到相看亲事的年纪了,不知柳小姐有何想法。”
还没等柳瓷反应,黎归阑率先开口,“小爷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还要向你们说一声吗。”说完,还偷偷看柳瓷的反应。
然而,柳瓷似乎没听到,正和沈奚欣赏四周的风景。
黎归阑失望地低下头,穆非覃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而后又跟上沈奚的脚步,抛下黎归阑。
黎归阑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沈奚一边走着,一边回忆剧情。
先吵架,后寻人,再推阿瓷,最后在坑里待一日。
吵架的地方在何处?
沈奚还在这找,身后传来声音。
沈奚动不了了,只能和柳瓷在这欣赏风景。
很快有人跑过来,“柳小姐,沈小姐,我们或许要晚点再去游玩了,有人不见了。”
“既如此,我们快去寻人吧。”柳瓷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