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不是刺客,有没有好好训练,这么久连小爷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
“……”沈奚无语。
黎归阑,你少说两句会死啊!这拉仇恨的功夫简直无人能及,沈奚都不敢想象,自己等会要挡多少刀。
可以肯定的是,场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刺客都在黎归阑这里。
真是谢谢你了,黎归阑。要是我以后能活下来,绝对会好好“报答”你的。
在黎归阑终于拉了足够多的仇恨后,沈奚身体不受控制,自动跑到黎归阑面前,挡下那一剑。
一剑升级为多剑,沈奚闭上眼,不敢再看。是以,沈奚并没有看到那道挡在她面前的身影。
这么多剑,黎归阑,以后我让你好过一点,都算我仁慈。
剑刺了进来,沈奚感受到疼痛才睁开眼。
“穆非覃,你怎会在此。”
穆非覃冲她虚弱地笑,“因为,我要保护你啊。”
穆非覃站不稳,沈奚的血也开始流出。虽然穆非覃替沈奚挡了剑,但剑还是穿过他刺入了沈奚,所以两人一同倒下了。
黎归阑见两人倒下,不再对这些刺客留手。
“太医,太医,这里有人受伤了。”
沈奚倒下,远处替陛下挡剑的柳瓷也看见了,不过她很快就一副虚弱的模样,被一旁的六公主君堇茗扶住。
“父皇,儿臣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柳小姐伤势严重,儿臣先扶她进去。”
“好,让那群太医一定要把人治好。”
等所有受伤的人都被抬走,所有未受伤的小姐少爷被送回家,只留下大臣在此后,陛下这才将怒气发泄出来,“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皇宫,这些刺客就这么嚣张。你们看看,朕的七皇子还躺在地上,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朕了。”
大臣们纷纷跪下,“微臣失职,请陛下恕罪,臣等一定找到真凶。”
每次遇到事,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陛下的怒气更上一层楼,“这次要是查不出什么,通通提头来见。”
沈奚和穆非覃的伤比较严重,两人的剑又是连在一起的,必须先锯开再治。
相比之下,柳瓷倒还醒着,就是不能动,小声问道,“阿奚怎么样了。”
君堇茗凑到她耳边,“有点严重,等过了今日才知道。”
“一定要治好她。”柳瓷握住君堇茗的手臂,叮嘱道。
“知道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君堇茗将柳瓷的手放回去,“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竟然还为她改变计划。”
“别胡说……”
柳瓷的话还没说完,太医就来了,朝君堇茗行礼,“六公主,不如让臣先给小姐治疗,时间久了恐会留下伤疤。”
君堇茗识趣地腾出位置,“好好治,她可是替父皇挡了一剑。”
沈奚那边断剑已经锯开,虽然大部分剑都在穆非覃身上,但这里都是女子,所以穆非覃被抬去另一边,由男太医医治。
太医的医术不错,人也多,根据受伤情况一路治下去,进度特别快。
受伤严重的一共就五个,其余都是轻伤,可自行回家调养。沈奚、柳瓷和穆非覃再加两个倒霉蛋,则需留在皇宫,毕竟她们的伤也不适合移动。等观察一晚,看看情况如何,再决定后续该怎么办。
太医守着她们,君堇茗把自己的贴身丫鬟留在此处照看柳瓷。
今日看似是一场刺杀,但陛下知道,对方肯定是冲着皇位来的,要不是柳家那姑娘替他挡了一剑,恐怕他就死了。
他坐在上面,公主皇子皆跪在下面。
今日是三皇子君良负责守卫,出了事的首要责任肯定由他承担。太子君行贤与他一向不对付,或许存在陷害的可能。七皇子君柒已死,虽然他的支持者不多,但死了个皇子,总归要有个交代。至于六公主君堇茗的弟弟八皇子君安轩,在他们眼里还是个毛头小子,看似无害,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无害,必要时可以当替死鬼。
陛下将几位皇子和六公主留下,其余公主被他派人送回去了。公主没有嫌疑,就算被利用,他也只能怪这几个逆子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茗儿,今日你做的不错,比你那些皇兄皇弟争气多了,想要什么赏赐。”
纵使她比那几个废物好,他不还是想随便拿些赏赐打发她嘛。君堇茗心里不屑,面上却怯怯回话,“父皇,这些都是儿臣应该做的,能替父皇分忧儿臣就很高兴了。”
“出息。”陛下笑骂,还是再提了一次,“想要什么就和父皇说,不要怕。”
君堇茗没有接话,只用她的双眼崇拜地看着陛下。她知道,陛下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现在对这些觊觎他皇位的皇子有更多话想说。
果然,陛下让君堇茗起身在一旁坐着,她战战兢兢地坐下了,面上满是不好意思。
至于下面的三位,陛下已经开始问罪了。
君良先认罪,“父皇,都怪儿臣看守不利,儿臣定会找出杀害七弟的真凶。”
君行贤也接着说,“父皇,儿臣愿协助三弟找出真凶,绝不让七弟含冤。”
两个人都表态了,君安轩只好接着开口,“父皇,儿臣也愿意找出真凶。”
三个人都这么说,真凶是谁还未可知,陛下也不可能把他们当真凶对待,只是苦了柒儿,年纪轻轻就没了。他现在只有这三个皇子了,皇位迟早要传给他们中的一个,虽不能重罚,但也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陛下冲君堇茗招手,“茗儿,你去监督他们,看看谁不老实。”
君堇茗摇头,“我不行的,父皇。”
“害怕吗?放心,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对你下手。”
君堇茗乖乖答应下来,她知道,再推辞下去她这位父皇可要不悦了。
想用她引起他们的危机感,也要看他们是不是废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