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sty.:。
客房的东西都是家里多的,新的
那些品牌能送来什么东西,宋总应该比我清楚(微笑.emoji)】
言简意赅地回完宋瑜,沈澹渊又开始折磨网线那头弱小可怜无助的编剧了。
和编剧约好早上的见面,沈澹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着窗外的天空,深蓝色的绸缎上,点缀着深红色的云,像谁打翻了墨汁浸没了天空。
沈澹渊开始思考,思考宋潜的事情了。
宋家家大业大,其实力是鼎盛时期的沈家都比不上的,这样的家庭怎么会买不起一间学区房呢?
还有宋潜,怎么见到自己就浑身不自在,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寂静无声的夜里,沈澹渊带着这样那样的疑问入睡。
而再另一边的宋潜当然无法回答也不知道沈澹渊的疑问。
他靠在床头,笔记本放在他的膝盖上,他正照着小红薯上的攻略做简历。
只不过做着做着,就靠在床头睡着了,笔记本也滚到床上。还有人也是,以一个极其怪异的“7”睡在床上。
一夜无梦,东方既白。
宋潜爬了起来,揉了揉酸胀的脖子,下床,走了出去。
从小和养生长辈一起生活留下的最大的后遗症就是会和老人家一样—养生。
小时候,宋爷爷总是在清晨把宋潜叫醒,拉着他去露台,去田里,美其名曰:接收地气,实际上是年纪大了睡不着,找一个垫背。
这导致宋潜长大后,无论睡的有多晚总会在六七点钟起床,跑到阳台去呼吸新鲜空气,再回去睡回笼觉。
宋潜出门,迷迷糊糊往前走,向着记忆中阳台的方向走去,走到双开门前,宋潜左右推了半天都没反应。站在那里,困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这时,宋潜的手摸到了一个门把手。宋潜摁了下去。门,开了。
谁给我门换了。谁啊,这么聪明。脑袋还没清醒的宋潜想。
下一秒,他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的布置和他上次来时一样,只不过在床上睡着的人从他变成了沈澹渊。
沈澹渊睡觉只穿了一件老头衫背心,胸肩处的布料很少,昏暗的灯光下,还可以清晰的看待锁骨和胸肌。宋潜看到这样的场景,瞌睡虫立马消失得无处遁形。
宋潜红着个脸,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哦,原来是他把家给换了。
坐在沙发上,宋潜看着自己的简历发呆。又修修改改了几遍,才把这个一点东西都没有的简历发到沈澹渊的邮箱。
改完已经9点来钟接近10点了,宋潜刚打算放下电脑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来啦!“
宋潜风风火火地跑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位穿着风衣的绅士。B家最经典的风衣体现他不俗的品味和家境,带着银框眼镜,手上还抱着资料,推了推眼镜:“请问沈澹渊在吗?”
“在的,您找他有事是吗。先进来吧。”宋潜将人邀进来。
那人的眼神一直在打量宋潜。宋潜感到浑身不自在,胡乱动了动。
他好像察觉到了宋潜的感受,伸出手:“你好,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陈柏言,是《子聿》的编剧的哥哥,她今天有事,让我来送。”
宋潜伸出手。和他握手:“言哥,好久不见。”
“请问你有兴趣来出演……”
“他没兴趣。”陈柏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穿着老头衫出来的沈澹渊打断,“介绍一下,宋潜,饰演子聿。”
陈柏言朝他没好气地吹了个不成形的口哨:“干嘛,护上了?你怎么知道我邀请他的不是子聿呢?”
“我已经邀请过他了。恕我提醒你一下,这不是你的剧本。”沈澹渊的眼神像淬了冰。陈柏言败下阵来。
“你们,这是什么关系啊。这么快就同居了?看不出来啊,宋哥知道吗?。“陈柏言没有回答,将怀里的剧本递给沈澹渊,坐在沙发上扬起下巴问。
“不……不是。我这段时间借住在这里。沈老师很好,很照顾我,但我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潜耳朵又悄悄红了。他不自觉地抚上了头发。
“啊,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小宋,哥给你赔个不是,不就是个主角吗?居然沈澹渊觉得你适合,那就你呗,反正我也是被抓来打杂的。”
“诶,你简历给我看下呗,这段时间看他们写简历,既有那种对过去逝去浮华的流年,也有……”
“说人话。”发言被沈澹渊打断,陈柏言剜了他一眼:“现在孩子写这玩意都特别好笑,就连小时候在班里当了开关管理员都要往上写。”
听到这话,正准备drop的宋潜手一抖,一不小心就直接发了出去。他虽然没那么夸张,但由于是给沈澹渊看的。于是他写了:曾多次参加国内外校内微电影拍摄,如:《勇气的力量》《钟》《坟风》等。”
“诶。你这些例子几乎都是沈澹渊的作品诶,这么拍马屁吗?那这个《勇气的力量》是什么鬼?”
听到奇怪的名字,沈澹渊抬头,他也很好奇这是什么。其他例子都是他的作品,只有这个,他实在没有印象。
“这个,这个是你的第一个作品啊。”宋潜的声音细如蚊蚁,沈澹渊没有听清。
陈柏言倒是听清了,他在脑子里飞速旋转了一下,就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勇气的力量》谁想出的名字,这也太土了吧。”
沈澹渊皱眉看向她,陈柏言会意:“不是。沈爹,你这都没印象吗?《细雨无声》啊,《The Silence Rain》。”
沈澹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官方,《勇气的力量》vs《细雨无声》,我宣布前者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