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就告诉了林木牧和靳阳一个离奇的故事。
小玲也就是受害者2,从小就和父母住在这套房子里,这房子是原来的公租房就地拆迁的回迁房,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小玲的前20年也普普通通的在小镇生活,谁知道,后来她工作后认识到厂子里的临时工,那人谈恋爱时王大妈就见过,是个朴实小伙,长得也俊,结婚了小两口就一起住在这里,谁知道小玲怀孕的时候,有一天,小玲的父亲夜里突发疾病去世了,都说是心梗,很突然。
小玲的妈妈也是老实人。小玲后来生了女儿,小玲妈就一心一意的帮助女儿带孩子,后来小玲丈夫家的亲戚经常过来小玲家借住,来打工的、没学上的子侄辈儿单纯来住的,多的时候客厅里也打着地铺,小玲的丈夫一天天脾气见长。
小玲是独生子女,性格本来就柔弱。慢慢的小玲妈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退休金被女儿女婿拿着,每天做家务带孩子,小玲去上班。
孩子6岁的时候,小玲怀了二胎,女婿突然因为什么事,工作丢了。
于是,家庭的收入全靠小玲妈和小玲的收入,女婿彻底不工作了,据说他心情不好,天天喝酒。
从此后,邻居们天天都见这家人上演全武行。
小玲经常被打,有时候小玲妈劝也被打。
“她们就没报过警吗?”林木牧询问。
“呵”,王大妈突然冷笑,“不但小玲妈报过警,我们这些老邻居看不过眼也报过警,但是警察一来,小玲就说全怪她妈妈,不承认她的心儿肝儿老公打人,警察没办法调解下就走了。”
靳阳不禁插话,“这个小玲是不是智商有问题。”他问的很礼貌,甚至不会让人觉得是在羞辱人。
大妈连连点头,“哎呦,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倒是没往这里想,小玲这种啊。”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些神秘气息,“我看她就是离不开男人!”语气中带着些戏谑。
林木牧有些好笑,问到,“小玲的妈妈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以见见她吗?”
“哎呦呦,”王大妈此时面露同情之色,“小玲妈在前年,二娃一周岁的时候,就突然失踪了,小玲和小玲老公都说是自己妈离家出走了,可我们这些老邻居都觉得,八成是被黑心肝的女儿女婿害喽。”
之后,失去了母亲支持陪伴的小玲自己沦落到工作、带两个孩子、还要养她的好老公的境地。后来她失了业,再后来就是她震惊整个小区的死了。
王大妈用这么一句话结了尾,“这女人啊,为了个男人,自己爹没了、妈没了、自己家的积蓄也没了,这房子是小玲妈的名字,才没被卖掉,后来小玲自己的命也没了,听说那男的在这里住着说是天天梦见老婆、睹物思人,就把屋子里能卖的都卖了,能扔的都扔了,卷了卷铺盖自己跑路了。”
林木牧听出不对劲儿来,“他自己?他俩孩子呢?”
大妈斜眼冷笑,“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