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

因扎吉喋喋不休：“我想踢球想疯了，但他们说我身体到处都是毛病……见鬼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罗勒叶，谢谢。”

鲁伊递给他罗勒叶。

因扎吉把罗勒点缀在披萨上，再端给鲁伊，“Rui，你懂我的感觉吗？”

“可能懂一点。”

鲁伊低头嗅嗅披萨，没发现怪味。

他安心点了。

看起来吃了不会死，鲁伊端着餐盘走向餐桌，“好不容易你邀请我来家里做客一次，咱们别谈这些，好吗？”

皮波：“不好。”

他盯着冒热气的锅发呆：“我没觉得自己有哪儿受伤，真的，我处处都好。”

鲁伊吃了口披萨。

接着，他放下披萨，然后抬头四处望望，快速找到一瓶矿泉水并用力拧开，葡萄牙人连灌两口，才说：“……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鲁伊缓一缓，慢慢道：“那你和保罗呢？”

气氛一静。

“什么？”

“你和保罗。”

“我们很好。真的，像亲兄弟那样，你像不到有队长能这么照顾队员哩，他就像一位大家长……”

“你话太多了，我是问你们两个的恋情。”

“……”

“当我年轻不懂事时，”鲁伊说，“也曾有过一段意乱情迷。但你知道，那持续不了太久，人们总要向既定的轨道走。我们不能出格。”

“……”?

气氛冷却下来。

因扎吉宽敞的公寓显得更加冷清，鲁伊坐在椅子上，抬起头去看因扎吉的背影，在厨房外面的墙上，挂着超级皮波的自画像。

不知道过去多久，因扎吉才说：“为什么不能？”

“因为……”

“我不喜欢太世俗的社会。”因扎吉出言打断他，“我爱足球，但我不喜欢足球带来的繁琐社会目光。”

鲁伊安静下来。

“你不能太独特。”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