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曜早已静悄悄地来到餐厅的外面透口气，外面的气温有些寒冷，他将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咀嚼时，哈出来的气体瞬间化作成白色的雾气，然后羞怯地飘走，这一幕不由地让他回想起从前，他跟秦艾希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也是在这样的天气，有一天秦艾希等他下班，但是他有事耽搁了一会儿，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秦艾希正站在车边哈着气逗自己玩呢，正经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可爱。

赵曜想到这里便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这时李海龙也跟出来了，“哎哟，外面原来这么冷，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我出来透口气，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出来抽根烟，正好你帮我看着点不要被小慧儿看见，否则我又要被她念叨老半天。”

“呵，你确实应该少抽点烟了，那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也知道，但是往往身不由己啊，压力大的时候抽一根还能缓一缓，有时候陪客户也要抽，渐渐地就养成这个坏习惯了，我也想戒烟，但是一时半会儿真戒不掉。”

赵曜便没有再说教，而是将一片口香糖递过去，“要不要来个口香糖，这个对戒烟会有帮助。”

“口香糖能戒烟？真的假的？”

“你试试，也许好用，我的大学教练就经常嚼口香糖戒烟，还真得把烟给戒掉了。”

李海龙看一眼赵曜递过来的口香糖，又看了一眼已经掏出来的烟盒，犹豫片刻之后把烟盒收起来了，“行，我试一试。要是管用，我就买上一箱口香糖天天嚼。”

“肯定管用！”

就这样，赵曜靠着一半忽悠，成功地让李海龙暂时放弃抽烟。

“还是薄荷味的，我喜欢。”

“呵~~喜欢就好，要是在外面谈生意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和聪哥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放心吧，要是真遇到难事，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我们一起商量的。”

“嗯。”

李海龙忽得有感而发，“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今天聚餐的时候，我看着这么多的员工，心情该怎么说，还挺复杂的，从一开始就几个人发展到现在的程度，不得不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俱乐部能有现在的规模是我从前不敢想的，虽然比从前要累，但是心里是开心的！”

“是，现在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而且有方向感，上学的时候只是过得充实。”

“嗨~~我们上学那会儿就是穷开心，你还记得咱们一群哥们连夜坐火车去爬泰山那次吗？”

“当然记得，还是你出的馊主意，半夜把我从床上硬生生地抬下来，等我一睁眼就已经在火车上了。”

“嘿嘿，我现在一想到当时那个场景就想笑，我们三个人抬着你上了出租车，都愣是没有把你叫醒，你说你睡得有多沉。”

“当时在学校里就是上午训练，下午上课，晚上睡觉。那个时候每天过得也很忙，但是上大学时候的忙碌跟现在还不太一样。”

“太不一样了，那个时候枯燥，简直太枯燥了，我好几次都差点有想要退学的想法，还是你把我给拦住了。这也是我佩服你的地方，那么枯燥的生活，你都能一直坚持过下去，而且还坚持了五年，而且还要修两个学位。我记得上大学时，你是一次课都没有逃过吧？”

“呵，都交学费了，再逃课岂不是很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