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说完全不担心也有点自欺欺人，于是晚上见面的时候，赵曜还是没忍住询问秦艾希，只不过是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你的助理受伤了，你最近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我又找了一个临时的助理，是一名实习律师。”

“男的还是女的？”

秦艾希立刻嗅到了什么，忍住笑回应：“男律师，而且跟你的年龄差不多，说话的声音比女孩还要温柔。”

赵曜一听秦艾希的语气，便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秦艾希却忍不住调侃，“你怎么不问我，他长得帅不帅？身材好不好？”

赵曜无奈一笑，“他有我帅吗？”

“噗，确实没你帅，身材也没你好。”

“那就行。其实我今天有看到段磊给我发的照片，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谢谢你肯相信我。”秦艾希又反应过来，“不对，你安排两个人在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监视我啊？”

赵曜憋着笑说出一句，“都有。”

“哼，我就知道。不过提到韩杰...”

“谁是韩杰？”

“就是我的这个小助理，中午我跟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韩杰的带教律师告诉我，韩杰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离婚之后可能双方都把他当成累赘，所以他从小是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只见过生父两三次，但是没有再见过生母，他的生父后来又在外地成家，韩杰说他暑假去过一次生父的家里也是被叫过去帮忙照顾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他的生父当着朋友的面并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只说是亲戚家的孩子，给他留下很深的心理创伤，好在他现在已经可以跟自己和解并且也能够很好地照顾自己。看到韩杰，让我想起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秦杰，很巧吧，也是叫杰。你没见过他，其实我跟他一共也只见过两次，还是在他小的时候，虽然我爸妈都很疼爱秦杰，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但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不幸。”

“我好像没问过你，你弟弟最后被判了几年？”

“十年，因为他是累犯，所以判他十年是合情合理的，他其实在监狱里待着也好，他爸妈也能消停下来，我用志愿者的名义给秦杰寄了一些书，希望他能用这几年的时间在监狱里重新开始学习，出狱之后有能力找到一份正经的工作。其实这些年，不管他爸妈怎么打扰我折腾我，秦杰至少一次都没有主动来找过我，至少他没有继承他们的无赖品质。”

赵曜笑了笑，“你真得想好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想好了。其实从前嘴上虽然说着要断绝关系，但是一直下不了决心，直到上次我被高利贷骚扰，我才真正地下定决心，我如果继续再帮他们就是在害他们，我也不指望他们能幡然悔悟，只要他们能自食其力就好，渡人不如渡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