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汜枕着手臂打趣道:“哥哥你如今太可怜了,这嗓子哑的比□□愉过后的我还严重。”
玉无峸虽烧退了,但毕竟风寒还没完全痊愈,经次幻境一战后嗓子更哑了伴随疼痒,这也得使他频繁吞咽,忍住清嗓缓解,玉无峸不是说不出话了还能勉强开口,但一说话就喉咙沙沙的难受,同时惹的傅青汜总是忍不住想笑,又心疼他。
伤势还没好又染了风寒,太可怜了。
闻言玉无峸沉声道:“你笑我。”
傅青汜辩解道:“没有,我心疼你。”
玉无峸扬眉道:“别和我扯东扯西,你方才就是在笑我。”
傅青汜躺平身子,望着房梁无辜道:“我岂敢,夫君这可就错怪我了。”
傅青汜想靠近他,但奈何现在情况不行,玉无峸看着他小动作明白他心思,起身来到床边坐下,又俯身捏起他下巴道:“想同我说什么,”傅青汜手指缠绕他青丝,玉无峸再俯身与他额头相抵,威胁道:“若再笑我,等我伤势恢复了绝饶不了你。”
这威胁毫无杀伤力,反而语气温和充斥着情调。
傅青汜吻上手指缠绕青丝,道:“我等着你这句话。”
玉无峸化出扇子抵在傅青汜唇上,道:“放心绝不让夫人等久,若不是怕风寒传染给你,我现在就想不顾伤势将夫人吃干抹净。”
傅青汜眉眼带笑道:“承蒙厚爱,”他说着手从胸口往下游走来到腰间停留了瞬息又往下一寸,玉无峸喘息想起身但已晚,傅青汜手已经按在上面了,但眼神依旧不移道:“我也想此时此刻将你吞入腹中,可惜几位前辈都在隔壁,我答应青木爷爷不能胡来,只能先让你委屈一下。”
玉无峸忍无可忍,但还等他把话说完,才堵上他嘴。
傅青汜被堵措不及防,也无法呼吸,更连口水吞咽都无法,他知道玉无峸混账平时惯着他大胆,但没想到他会在这节骨眼上放肆。
傅青汜含着玉无峸扇子含糊不清骂他:“玉无峸你个混蛋,我杀了你。”
“哟,片刻前说心疼我。”玉无峸语气相当宠爱:“现在又想杀我了,果然无常。”
傅青汜咬上扇子又含糊不清骂句什么。
玉无峸没执意如此太久,他抽出扇子,傅青汜得到喘息偏头连连咳嗽,咬牙擦掉下巴口水。
傅青汜喘匀了气道:“杀了,都算便宜你。”
玉无峸给他揉着腰,学他夜晚在榻上那股可怜劲,哀求道:“别杀我,求你再心疼我。”
这话像个回旋镖正中傅青汜眉心,以往惯用伎俩被玉无峸学了去。
傅青汜回头骤然掐上他脖颈,道:“想求我顾恤你,那你此刻就给我起来”此话说完他没松手玉无峸也没动,二息后又拉进继而道:“玉无峸你长进了,我既然不知道你心底还有阴招。”
傅青汜牙痒痒。
玉无峸喉结滚动,不知是嗓子发痒还是另有企图,道:“我招式多着呢,往后咱们慢慢体验。”
闻言傅青汜压低眉头,缓慢松开手之刻赏给了玉无峸一巴掌。
“滚。”
傅青汜牙更痒了,想踹他的心都有了,只,奈何现在有心无力。
——
巳时白桦林中树干扭曲,地面扬起一阵微小旋风,随即温弛枭半身是血掉出砸到空地上,连同护着怀里之人又滚了几遭才停下。
四周寂静,一只蝶悄然落在了他受伤的胳膊上。
温弛枭缓过神撑着地想起身,但浑身使不上劲又脱力倒下,胳膊也疼痛尤其是肘关节耽误了太长时间对于他每次伸直都是钻骨疼痛。
温弛枭趴在地上眼前涣散,看着躺在地上依旧沉睡之人,片刻过后强撑着疼痛起身,将阿丹罗郢扶起让人靠着树干。
阿丹罗低垂着头。
温弛枭轻轻剥开阿丹罗郢贴在额角发丝:“为何还是没有要醒来反应,莫不成那老东西耍我。”
此刻的他狼狈又憔悴。
但对于他来说这也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