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弛枭突然调情道:“你是我的了,就不算外传了。”
阿丹罗郢起身弯腰靠近他,二人难得含情脉脉之刻,突然阿丹罗郢按上他脸道:“在敢胡说半个字,我让你彻底成为人棍。”
温弛枭道:“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只要你能习的此巫术,届时也对你有益处。”
阿丹罗郢拿开手道:“用你话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将炼制之术泄露出去,别忘了我是种子,亦是棋子,命运多舛。”
温弛枭故作无所谓道:“你不想帮我也没事,大不了我可在找她人,青楼里歌舞伎就不错。”
阿丹罗郢和蔼突然笑着,按上他肩膀,温弛枭截肢了,算是又添了新伤,伤口切面处也还没好。
温弛枭倒吸了口气。
“唉,疼疼疼,我伤口伤口,轻点轻点。”
话都说不利索了。
温弛枭看向她,试探道:“你生气了,既然这么在乎,意思要想学了。”
阿丹罗郢嘴硬心软道:“我要是不想早就走人了,便不会在这听你说上片刻了,阿丹罗郢沉默片刻后又道:“此事,也算是报答你多次救命之恩。”
温弛枭道:“跟了我,你放心,我们苗疆以女子为尊,你吃不了亏苦。”
——
茶壶空了。
玉无竞道:“对了,当下洛阳,宫中也不太平静。”
众人闻言纷纷讨论。
玉无峸尽在掌握道:“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太后狡黠,更居心叵测,他是利用我,也是在利用你,玉无竞道:“好在这内战不走火力,不然又是生灵涂炭,近几日将频繁老七时刻养在身边,你应该知道太后目的何为。”
玉无峸看着他轻笑,摆手道:“我不知道,我不懂,反正我不想当皇帝。”
玉无竞看破说不破,道:“你这个笑,让我觉得不安。”
“哪有,是你亏心事做多了,” 玉无峸道:“机缘巧合我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蚂蚱”
“是我多疑,”玉无竞依旧皱眉道:“老四从前当将军时,在战场上聪颖卓绝又有强大谋略,是个当皇帝好苗子,你我在她面前也是甘拜下风。”
——
傅青汜睁开眼,恰好玉无峸掀帘从外进来。
“阿汜,醒了,难得我这次没叫你自己早醒了。”
傅青汜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玉无峸坐在他身边,摸了摸他头道:“我才离开半会,夫人便想我了。”
傅青汜好久没听这称呼了。
他喜欢。
傅青汜靠近抓上他衣裳,起身跪在他身边,道:“是啊,这不是我想你,你便来了。”
玉无峸道:“我懂你,我们心系彼此。”
二人腻歪了会,傅青汜又躺了回去,叹了口气道:“好累。”
玉无峸回头宠溺笑道:“昨晚依你,我可是半点没动你。”
傅青汜伸手给了他一巴掌道:“你好意思说出来,你后颈上抓痕,我后颈上咬痕,要怎么解释。”
巴掌不重不痒,傅青汜是扶上脸颊又把人推开了,玉无峸配合他将脸撇到一边,外人看来是给了一巴掌。傅青汜现在不会舍得真打,顶多就是二人间调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玉无峸俯身压上他,道:“此事难解释不清,说着手不老实伸到他里衣里摸索,再来一次便知。”
傅青汜推搡着他:“你个混蛋,滚,给我起来。”
二人有纠缠了半晌,帐内隔绝了里音,完全不用担心传出,但不隔绝外音。
傅青汜脖颈上又落下了几片红痕,他道:“玉无竞,他来了。”
玉无峸撩下他耳坠道:“嗯,放心,我在他不敢动你。”
傅青汜高傲道:“这世上能伤我的还没几个人,眼下,我不能在固步自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