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曦月起床到后院到收衣服,忽然看到落香和江嘉桐朝她挥挥手。
“曦月,去不去集市?”
集市?
“好,自然去!”她收完衣服转身就跑,“等我,我回屋叫晚凝!”
四人去集市逛逛,自然只留下潇潇一人看着客栈了。
集市热闹极了,卖糖画的摊子支起来,摊主们都在热情叫卖。
落香一向很爱看糖画,拽着江嘉桐的手挤到糖画摊前。
曦月拉着晚凝的衣袖也跟上去。
摊主是个老妇人,只见她左手舀起糖浆,右手拿着小木棒搅动,一条龙便出现了。
她笑眯眯看向四人,“姑娘,要什么糖画?”
落香:“我想买一个兔子抱月的糖画。”
“那我要和你一样的!”江嘉桐看了看,最后还是选了和落香一样的。
曦月摇摇头,“你们两个真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转头发现晚凝一直盯着一处地方看,很是专注。
“晚凝,”她试着喊了一声。“要不要买糖画?”
晚凝凝神,一直盯着酒肆旁边的告示看。
告示上写着——招帮工数名,月俸十两。
如若自己真能去帮工,很快就能把阿月的玉佩赎回来了吧?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落香用肩膀碰了碰曦月和晚凝,“不吃糖画吗?”
“今日落香做东。”江嘉桐提醒。
“落香,你真好!”曦月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落香。
江嘉桐轻轻用手指点了点曦月的额头,“你能不能矜持点?”
“就是。”晚凝点点头,头上的流苏也跟着轻轻晃动。
“你看连晚凝也说你。”江嘉桐轻笑。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落香笑着把曦月的手掰开,拿出腰间的银两给老妇人。“阿婆,再来两个糖画。”
“好嘞!你们的糖画,拿好了!”老妇人递给曦月和晚凝。
晚凝正在咬一口糖画,人群中突然冲来一个酿酿跄跄的醉汉。
糖画“啪——”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透明的糖壳碎了一地。
那个醉汉瞪着晚凝,骂骂咧咧:“自己不长眼!”
这还有理吗?!
曦月一把把晚凝扯在身后,反瞪回去:“你才不长眼!”
落香也瞪着那个醉汉,等会要是打起来,她可要拔头上的发钗扎他。“你说谁不长眼睛啊!”
那个醉汉倒被惹火了,“我说的就是你们四个!就是不长眼,怎么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江湖上的一种银针,名字就叫……”一直在旁边观察局势的江嘉桐慢条斯理地抬起袖子,袖中银铃轻响。“桃花针?”
桃花针是江湖上有名的暗器,而且专打合谷穴和风府穴。
“桃、桃花针?”
醉汉本来半信半疑,结果看到江嘉桐的袖口已经透出一股冷光,吓得他瞬间酒醒,灰溜溜逃走了。
晚凝看着曦月,“我们这样和醉汉起冲突,万一他……”
“那也是他先骂你的,”曦月还是很气愤。“我们可不能看着别人欺负你,任何人都不行!”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落香和江嘉桐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晚凝姑娘真有意思。
在曦月面前就是一副需要照顾保护的样子,实际上跑堂的时候单手拎坛子,单手扛大米袋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