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哗然。
“好诗!”
“看来林公子还真是剽窃这位公子的诗!”
林弦脸色铁青,指着潇潇:“这恐怕也不是你作的诗吧?!”
他记得很清楚,这是柳婉青的诗!
潇潇从容不迫地笑着:“我可没说林公子剽窃的是我的诗,我只是在替我的友人讨回公道!”
她从袖子中抽出一份已经发黄了的文稿,上面正是《寒江赋》的诗句,而落笔是三年前,柳婉青。
“这是柳姑娘三年前所作的诗,而你就是在剽窃柳姑娘的诗!”
林弦也顾不得什么翩翩公子的风度了,用手指着潇潇反驳。“你胡说!分明是、分明是柳婉青剽窃我的诗句!”
文人们纷纷打抱不平。
“可是你连诗都接不上,怎么能说柳姑娘剽窃你的诗句?”
“就是啊!你剽窃人家柳姑娘的诗句差不多!”
“啊……”
曦月的茶杯跌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弦,满眼都是失望。“林公子,你竟是这种人……”
晚凝也摇摇头,一脸失望。
落香坐在席中,叹了口气。“林公子连首诗都要剽窃,那秀才功名……”
众人立马跟着议论纷纷。
“我怎么记得前些年没有姓林的秀才……”
眼看着大家在底下窃窃私语,林弦脸面上挂不住了,拿着折扇转身就想走,结果被一位文人拦住了。
那人恍然大悟,“我记得很清楚,这些年根本就没有姓林的公子中秀才,不知林公子是哪年中的秀才呢?”
“我、我……”林弦额头直冒汗,支支吾吾。“是后来补录的……”
“补录?”一位容貌清丽,穿着红色罗裙的大家闺秀突然冷笑。“我爹正是主考官,要不要我请他老人家过来认认你是哪年补录的秀才?”
此言一出,林弦彻底慌乱了,折扇一下子“啪嗒”掉在地上。
曦月再也忍不住,从袖子里拿出一纸婚书还给他,表情也变得冷漠至极。
“林公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结果你竟做出剽窃他人诗书,盗取功名的事情,我和你之间也没什么婚约可言了!”
“刺啦——”
婚书被扯成两半,散落在地。
林弦脸色发白,想抓住曦月的衣袖被她冷着脸一把甩开,抓了个空。“曦月,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曦月面向寒江诗社的众人,一字一句说道:“从此我和林公子再也瓜葛,婚约作废!”
“好!”
不知是谁在座下带头鼓掌起来。
林弦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因为座下都是才子佳人,他不便发作,只好咬着牙灰溜溜地离开了寒江诗社。
大家还在议论纷纷。
“这等剽窃他人诗句的人真是可耻!”
“是啊!他还冒名顶替秀才身份!”
落香仔细地听着他们的话,转过头来看向江嘉桐。“阿桐,那柳姑娘怎么办?”
“柳姑娘签了卖身契,我们还得解决这个卖身契才能解救她。”江嘉桐说。
晚凝则静静地看着散落在地被撕成两半的婚书,心情大好。
“阿月,你自由了。”
看着她澄清又温柔的眼睛,曦月耳根微红不吭声,默默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不敢看她。
就在这时,座下传来一道温柔的女人声音。
——“不知这位写下《寒江赋》的柳姑娘如今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