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有点恶心。

我仰头，商莽站在那里看我：“你还敢来。”

我露出标准微笑：“我昨天不是说了要来找你？”

他说不出反驳我的话，哼了一声，转了过去。他为什么喜欢穿着白衣杀人，不觉得很脏衣服吗。

想要一个人觉醒自己的意识应该做点什么，我暂时只能想想，跟他聊一聊关于他记忆的事情。我必须让他想起了，是我救的他。

先保证我的命。

我大声说：“我真的救过你的命，那天府邸着火，是我冲进去把你带出来的。”

他背影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用，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原因是什么呢。在原书中是不是没有我救他这一幕的出现，不在原书的剧情，就会被删掉。

这是一个系统的规则吗？

我还在想问题。

忽然一阵风吹过，眼睛进了沙子，我抬手揉眼睛。

闭着眼，风停了。

我睁开眼，商莽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的唇红的滴血，脸色惨白，忽然的贴脸。我只能从下至上去看他。

他的眼睛好长。

商莽勾了勾唇：“救过我？”

“你知道这句话比杀了我，更让我难受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他身上好浓的血腥味，好难闻。

我不怕死的接过他的话：“救过你怎么了。”

商莽抬手，在我的脸上划了划，最终划过我的脖子，横着划了一道：“世界上这么多人，你们道人每个人都记得吗？”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我也不多说。

配合的抬下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

凝视他的眼睛。

商莽的眼睛是血红色，久看，会觉得很冷，恨，悔，痛，在眸底掀起。

当你想要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多看看他的眼睛，会伪装自己的人眼睛非常死，像平静的湖水，石子丢下去，会有涟漪，很快就会消失。

情绪在他眼睛里，分不清，很杂。

商莽不爽，抬手将我的脸推到一边，我的脸侧到一边，他冷声：“离开这里。”

她的目光为什么总是怎么直，想要把他刺破一样。

我摸着被他扇的脸，居然感觉，莫名奇妙的宠溺，可能看见他平时的作风，这一下显得太仁慈了。

以为是要把她的头骨拧下来，结果只是轻飘飘的推了一下。

我犟嘴：“我不走，你今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商莽居高临下：“我今天要杀人，你要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