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莽看着她,深深一眼:“杀你一千次,一万次,也无法像我一样痛苦。”
“那你走。”孟鸢第一次,正面驱赶他,“那你走。”
商莽哼笑:“你终于又一次,抛弃我。”
孟鸢脖颈缠上黑漆漆的发丝,柔滑勒了上去,慢慢滑到她的腰间,孟鸢紧皱眉:“你干什么!”
商莽微微一笑:“我说过,会杀了你。”
凌厉的剑气刺了上来,商莽一把将你扛起来:“你怎么会不对呢,我早该知道的。”
完全不一样。
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定在桌上的却邪返回,周修葺大喝:“放下她。”
商莽仰头大笑,痴魔癫狂笑声中,血雾四起,周修葺心道不好,却邪刺进去,生生退后几步。
疯了,彻底疯了。
孟鸢从未觉得这股味道这么刺鼻难闻,冲昏了头,她直接晕了过去。
却邪小心翼翼插回剑鞘,周修葺看着满屋残留,蹲下身望着头颅,伸出手摁了摁他的眼皮:“日升月落,万般构陷,喜欢吗?这一切?”
头颅不会说话,周修葺平直的唇,微微上扬。
“乖徒呢!乖徒呢!”凌道子砰的撞上门,周修葺缓慢收敛,直起身:“鬼胎带走了她。”
凌道子一个不稳:“罪孽!罪孽啊!”
。。。
咕噜,咕噜,咕噜,无数的头,滚向四处,汇聚在她的脚下,堆砌成山,渐渐压上她的胸口。
“啊。”孟鸢醒了过来,身处不知名的黑暗。耳边是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肌肤都冷的起鸡皮疙瘩。孟鸢忍不住骂:“你以为把我绑起来,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该死的商莽,你给我说话啊!”
“唔。”孟鸢声音消失,唇被包裹住,是一块很冰的冰块。
“靠,你发什么疯。”孟鸢继续骂,又一次被堵上嘴,四周黑暗,她感觉不到商莽在那里。只感觉他一下再左边,一下在右边。
靠,满心只剩下这个,字。
他到底在干些什么,这些事情是她上辈子安排好的?完全不像啊,靠。
靠,靠,靠。
孟鸢缩了缩脖子,不自觉伸了伸,他站在她的身后,俯下身贴合她脖颈慢慢往上。
腰间痒,感觉手搭了上来,仔细揉捏腰间的肉。
“若即若离的感觉不好受吧。”他终于开口说话
指腹擦过耳廊,带起细微的痒。
“你给我的,就是如此。”商莽在她耳边说话,孟鸢感觉身上有无数虫子在爬,鼻尖忽然有人吹气。
“吻我。”商莽命令般
孟鸢最不爱的就是被人命令,她咬着唇,笑道:“你是发情的狗吗?”
“你见过鬼发情?”他打了个响指
孟鸢眼睛一刺,她用力闭眼,缓缓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孟鸢看清四周,黑漆漆的墙壁上是湿滑的青苔,这里面只有她身下的这把贵妃椅,其余的就是中心的火堆。
这是一个山洞。
她被绑成一个粽子,被褥把她整个人都裹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孟鸢忍不住再次喊
“你那么会骗人,连自己都可以骗,为什么不能骗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孟鸢,“就在这里,你若成功,我就让你离开,你若失败,我就杀了你。”
孟鸢不屑:“你以为不骗你我就不能靠自己离开?”
商莽歪着脸笑:“你当然可以,可我说的是,离开这个世界。”
“你能帮我离开这个世界?”孟鸢半信半疑
“可以。”他说的有把握,眼里兴致缺缺。
难道这条路才是孟鸢上辈子留给自己的,她这么想,先假意答应好了。
孟鸢答应下来,商莽盯着她:“若是你违背,一样当你失败。”
孟鸢:“如何算成功?”
商莽摸着黏腻的青苔:“自然是我说了算。”
果然没那么好的事情,他说了算,要是一直都说不算能怎么办,孟鸢心中暗叹,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他把她绑走,师兄和师父肯定会来找她。不会让她在这里呆很久,就当陪他玩玩便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自己也不亏。
山洞冷清,偶尔滴水声,让孟鸢很容易精神紧绷:“不能换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很不舒服。”
商莽捏着她的下巴:“这是第一个骗术吗?”
孟鸢没话说,在他心里,估计自己一直都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认识到现在,就一直说她是骗子,她又没抢走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