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赶上了时间最近一班的新干线回东京,只是出了车站,五条悟并没有脱队去做他口中很重要的事情,而是拉着夏油杰和千夏一起拐弯去了车站附近一家甜品店。
店内的超大型海报上正做着“三人同行一人免单”的促销活动。
夏油杰看完海报,扭头望向一脸兴奋翻着菜单的五条悟。
“这就是你说的很着急的事情吗?”
“今天是活动截止日诶,怎么能不算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五条悟说得相当理直气壮,顺便还给自己点了一桌子的新品、爆款。
店里几乎坐满,可上餐的速度却很快,三人都没聊几句桌子上就已经放满了漂亮的甜食。
千夏现在也挺喜欢吃甜的,还越吃越甜,也不觉得齁得慌。似乎是从开始频繁使用脑袋瓜开始的。果然人类用脑过度的时候,是需要补充充分的糖分才可以。
挖了一大口草莓蛋糕塞进嘴里,千夏的余光发现夏油杰一直看过来。她咽下蛋糕,转头直视他。
“怎么了?”嘴上问着,手还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嘴角。
夏油杰原本看着千夏眼睛,现在却粘在了她的唇瓣上移不开。
“不在这里。”夏油杰抬手,拇指轻轻抹过千夏的下巴上的碎屑,只是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完全无法收回手。
指腹缓缓摩挲往上,轻轻覆盖上千夏微张的下唇。
脑海中翻腾着隐匿在深处,无法见光的情绪。
“我新买的游戏卡到了,晚上一起决战到天亮吧,杰。”糖分补充进度过半,五条悟觉得自己可以大杀四方,立刻邀请夏油杰一同发散无处安放的激情。
突然的邀请打断了夏油杰的臆想,他猛地收回手,不搭边际的开口。
“甚尔先生、是禅院家的禅院甚尔吗?”
“嗯。”千夏低头。
“我在问你啊,杰。”
五条悟不满,又因为禅院甚尔这个名字,唤起了久远的记忆,话题也被带偏。
“是那个没有生来无咒力的家伙吧,我听说是背叛了禅院家逃走了。”
“嗯,就是那个没有咒力的禅院甚尔。”
千夏边说边拿了一个蓝色的马卡龙,牙齿咬开的瞬间,纯纯糖精的甜味直接在嘴里炸开。
若是以前,千夏是绝对咽不下去的,可现在味蕾似乎和身体一样被迫强化,口味就此变重,前些时间期待着的芝士欧包,也没了过去那种丝丝清甜的滋味。她把剩下的半颗塞进嘴里,机械式咀嚼着。
“能在禅院家毫无咒力的活下来并且榜上有名,挺了不起的。”夏油杰感叹。
五条悟思索片刻道。“应该是挺难杀的。”
千夏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很快恢复如常,“你又没和对方遇见过,怎么会得到这么个理论的?”
傲娇的白毛猫猫竖起食指摇了摇,“我有超~强的直觉。”
“可以不理他的。”夏油杰把抹茶香蕉船推到千夏的面前,是刚才千夏在菜单上左看右看犹豫的。
“你不吃吗?”千夏问。
夏油杰看向桌面,从桌上一大堆的彩色中也挑了一个马卡龙塞进嘴里。没等五条悟发出不满,他自己整张脸已经被甜到皱褶了起来。
“活该。”五条悟揶揄。
千夏把自己还没喝的咖啡递给他,“马卡龙是最甜的。”
夏油杰接过咕咚咕咚喝完才缓过来,口腔里依旧有那甜腻的味道。他微微蹙眉,近段时间吃惯了清淡东西,味道最重的,还是口袋里那几颗不太好吃的糖。
想到这,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糖果的塑料包装,塑料的生硬戳着他的指腹,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全感。
“说起来,你和禅院家的渊源颇深啊。”五条悟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之前独自来东京无依无靠的,是甚尔他们一家收留了我。”省去了中间大堆自己主动相遇的经过,留下温馨美好的剧情。
回想起中了咒术还能叫嚣着恶语相向的禅院直哉,五条悟没忍住吐槽。“还以为会是和禅院家那小子一样呢。”
千夏跟着回忆了一番面目狰狞的禅院直哉,又联想到热爱躺床上看赛马却输掉钱面目狰狞的伏黒甚尔。说实在的,禅院家强大的基因控制下,两人在外貌上是有三分相似的。
“不涉及特定事情的话,他们一家人都很好相处。”千夏说。
“结婚了?”夏油杰找到了一个奇怪的重点。
“都脱离禅院家了,年纪也大了,结婚也很正常。”五条悟摆手。
“御三家的男丁们难道不都是在儿时定下婚姻的吗?”夏油杰问。
五条悟把剩下的两个马卡龙一起丢进嘴里。“也没有这么封建啦,至少弃子的姻缘不会在考虑范围内的。”
“悟不会也在某一天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吧。”夏油杰调侃。
“怎么可能,都二十一世纪了,谁会被家里摆布啊!”
五条悟不满,转转眼珠又八卦道。
“倒是那个禅院甚尔,逃走不会是为了现在的妻子吧?”
“在家族中被完全忽视,心灰意泠间遇见真爱决定奋力一搏,也不是不可能哦。”夏油杰跟着五条悟的思路填充了一个爱情故事。
千夏抬眸扫过两个好奇宝宝,“反正都是会见面的,你好奇的话可以直接问他。”
夏油杰和五条悟同时歪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