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静悄悄地,远远望见琼筵阁,门口已立着两排青衣守卫,腰间都挎着刀剑。
阿戚忽然悄悄握住她的一只手,“别紧张,那些侍卫是来保护他们的,不是来伤害我们的。”
仆从走上台阶,守门的侍卫让开路,他们进入大厅。
上次来这里还是昭栩世子和承恩侯小姐订婚,上上次来是谢云珠的生日,昭栩为她举办宴会,再往前一次是某一年的正月十五。
大厅依旧气派,中间坐着的人一定是四殿下,他穿着便服,其余器宇轩昂,皇家气概。昭明公子坐在他的左手边,右手边是一个穿着朝服的宫廷官员。
其余座位空荡荡的,显得整个大厅更加阔大冷清。。
谢云珠走过去,阿戚先跪下来磕头,谢云珠也不情愿地跪下随便低了低头。
“这就是在望月楼遇刺的女孩。”昭明公子面向四殿下介绍说,“那天,马车载她进来的时候,她的衣服上都是血,旁边的是他的兄长。”
“是吗?真是个命大的女孩。”四殿下面无表情地打量她,“你的父亲是谁?哪里人氏?”
为什么大家都要问我的父亲?为什么?
“殿下何不直接问我的名字?”谢云珠仰头直面他的目光。
“大胆,”右边立着的公公公呵斥她,“谁准许你这样和皇子说话的?”
“无妨,”四殿下抬头阻止道,“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年纪是没有什么名声的,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小妹名叫红豆,我的名字叫少君。”阿戚替她回答,“父亲姓戚,在京城做小买卖。”
“京城可有戚姓?”
右边的官员若有所思道:“当年宫中有个戚姓的太医,城南街也有戚氏的商户做绸缎生意.....总之是个小姓。”
“起来说话吧。”四殿下摆摆手,两人这才站起来,“你是在望月楼行刺的,当日你们为何去那里?”
“消遣。”谢云珠简短地回答。
“消遣?”
“对,和大多数去望月楼的人一样。”
“这么说,你们不认识凶手。”
“无冤无仇。”
昭明公子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
“撒谎!”四殿下大怒说,“本殿下已经派人已经查过了你们两个的身份,你们只是城东的一个戏园子的伶人!”
“什么?”昭明公子嘴唇翘起来,“昭栩收留的竟然是个戏子!”
四殿下指着谢云珠:“本殿下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告诉我,你姓什么?”
谢云珠立刻生气了,并且不准备回答
“赵,”阿戚小声道,“回殿下,她姓赵。我们从小就在戏班子长大,三个月前才逃了出来。”
“原来还是逃走的奴隶,背主忘恩的混账人,我是不是该叫管事大人抓你们回去?”
“我们被卖到戏班子,非打即骂,逃了出来,有何过错?”谢云珠道,“物不平则鸣。”
“好吧,”他说,“本殿下今日过来没工夫追究你的叛主之罪,那天为何去望月楼?”
“我们是逃到望月楼的。”
“你见过凶手,他是不是来自宫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