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娜真有点东西。

衔尾蛇算了算，威娜截至目前一共生了宝莉、威廉、蕾拉、雷蒙德四个戴文的，还有一个王储的，离开前还流了一个，共计6个孩子。除了最后一个，剩下的孩子不是alpha就是omega，性别讨喜率实在是高得吓人。

这么一想，每发必出beta的王储起了夺妻之心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而且威娜的的确确给他生了个alpha出来。

“您还好吗？”

玉的声音打断了衔尾蛇的想法，他抬眸，才想起自己还在西维尔的庄园里。

“抱歉长官，抱歉夫人，”衔尾蛇立刻站起来：“最近令我心烦意乱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我……”

“无妨。”西维尔反倒因为衔尾蛇的不在状态而感到高兴：“你是捕蝇草出去的人，哪怕以后不回来，我也希望你一切顺利。”

衔尾蛇露出苦笑。

“所以你是说，西维尔一发现你跟我可能吵架，忙不迭地就来挖我墙角？”

华夏按时出现在了中心区，晚上，衔尾蛇叫了外卖，两个人正吃着，衔尾蛇就开始跟华夏说了自己的奇遇。华夏嚼嚼嚼，不以为意：“然后呢？他派出了什么美丽娇弱，万分柔情的omega吗？”

“那倒没有，但玉收养的那个孩子，我看八九不离十就是威娜跟戴文将军的——你冷静一点！”衔尾蛇看华夏“啪”一下放下筷子：“我就是怕你脑子一热才等到现在说的！”

“嫂子临走前一直心心念念这个孩子，我必须——”华夏看着衔尾蛇：“——你说玉把这个孩子带出来是什么意思？她是为了暗示你什么吗？还是她也觉得你躲避召回所以想用这个想把你勾回捕蝇草？她是不是在向我示威？”

“不至于吧。”

这么一大串的猜想让衔尾蛇头晕：“前两个就算了，为什么是向你示威？”

“直觉。”华夏说：“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她很讨厌。”

有意思。

衔尾蛇把椅子往华夏那边搬了搬：“仔细说说。”

那是从衔尾蛇百万撤离到捕蝇草时的事了。

“虽然捕蝇草名声难听，但进也还是很难进的，你能进去肯定有人帮着说话，我当时不确定是第三军团还是别人，这是其一。”华夏摆事实讲道理：“其次，你后来时不时到荒区刷存在感，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肯定揣这点什么目的的，大概率是让我和师兄不痛快甚至更多的，比如破坏我们在一起。”

“什么你们在一起。”衔尾蛇不乐意听这个：“他骗你的。不过当时的确有破坏所谓的一七联姻的任务就是了。”

“就是这个，我就觉得这个任务多半不是西维尔给你的。因为……帝都星的思路，又或者说alpha的思路不太一样，一般来说，他们会觉得alpha才是一场联姻的主导方，所以要破坏，那就应该往alpha身上使劲，而不是让你往我身上下功夫。而你当时没有选择直接找我，而是和池盛阮微云他们联络，能允许你从外围慢慢织网，也不像个alpha上级会容忍的。这套思路像beta或者omega的打法。”

“我也找你了，”衔尾蛇懒洋洋地说：“就是效果很差，还要挨打——你还有你大师兄都打我。”

“打你两下怎么了？”华夏又是一拳上去：“你不欠揍吗？”

“但你说得的确没错，这个是玉劝说西维尔尝试的，而且我也跟你说过，西维尔其人有些聪明，但很多谋划都不是他能想出来的。”衔尾蛇搂过华夏：“现在威娜的事情出来后，我觉得，或许当时的事故是玉策划的也说不定。”

“那也要很多人力物力配合。”华夏皱眉：“出事的时候大师兄身边的可都是他非常信得过的人。”

“所以要查下去，”衔尾蛇说：“要找机会把那孩子带回来，我还是要回一趟捕蝇草的。”

“……”

华夏并没有直接否定：“其实任奶奶跟我讲过的，在学校其实……很好。你已经见识过帝都星了，那你应该懂得，学校其实是阶级感最弱的地方了。而且，很多学生都很喜欢你，我看你经常跟学生混，也挺开心的。”

不仅如此。

在捕蝇草，衔尾蛇也是外人。他是在玉的建议下招进来的，目的也达成了，接下来也不会给衔尾蛇什么好任务，只会把他当一次性的用。之前人口买卖就是，以后只会更恶劣。

“这又不耽误。”

衔尾蛇说：“我还有一年的时间呢。”

华夏还是不情愿，甚至连胃口都没有了，放下筷子。

“这就是我觉得我被示威的地方。”华夏说：“玉就拿了个孩子跟你吃了顿饭，你就要屁颠屁颠地回去给捕蝇草干活了——就好像，她随便招招手，就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

衔尾蛇一脑袋问号：“她是谁啊？你竟然要跟她比？她一个弥月舞台出身的奴隶，一个被送给西维尔的物件，侥幸有了身份罢了。西维尔养情人都养到快要让外头的那个骑在她脸上了，你——一个军团长的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帝国的大校，又会开机甲又会管理地区事务，实权在握，荒区都要看你脸色行事——你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