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能平安生产的。”楚霏摇了下头,至于生产之痛……其实习武也痛,她倒是不怕这个,如果实在受不了,她大可暂时封闭痛觉。
四阿哥轻笑:“好,福晋真勇敢,我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我会陪着你!”
他心中的担忧和害怕,还是不要告知她了吧,身为男子,合该当妻儿的顶梁柱,怎能露怯?
这边一确定孕信,四阿哥就打发苏培盛,让人低调地给永和宫那边报了喜。
老规矩讲究坐胎稳了才能对外说,一般都是三个月后,不过德妃是他的亲额娘,报于她知晓是应该的。
晚些时候,康熙安排的人也给送了信儿,他便也知道四福晋有孕的事了。
“让太医和下面的人仔细伺候着,莫出差池!”康熙看了眼梁九功,让他去叮嘱人。
想到这个有些特别的儿子总算要有子嗣了,这让康熙很是高兴。
以前老四小的时候,他总担心这孩子沉迷道家,说不得哪一天会告诉他“皇阿玛,我想入道修行”,这些年他时时关注着,也时时悬着心。
如今可好,有了老四福晋,可算是把这孩子的心拉回了红尘,他不知道在这孩子眼中的老四福晋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无疑,这些特质入了老四的眼。
因为四阿哥自己没有报喜,康熙也不好现在赏赐,只得暂时按捺下来,想着等他说了再赏。
皇家不缺皇孙,但嫡出的却少,他心里自是盼着有更多的嫡孙。
可说是不对外说,实际上从皇太后、康熙,到各宫主位娘娘,没几天就都知道四福晋有孕的事了,理所当然的,过年时她便告了假,没有参加年节的一切活动。
等出了正月,四阿哥差人报喜,从皇太后、康熙到贵妃就依次给了赏赐,在他们之后,各宫主位娘娘才让人送了赏。
接着兄弟们便来贺喜了,年长的阿哥们带着福晋,年幼的阿哥们则自己来,一时间四阿哥的院子喧闹起来。
楚霏接待了大福晋、三福晋、五福晋和七福晋,太子妃没来,因为太子也没来,这两口子只送了礼。
“四嫂,没想到你也这么快有了,这孩子算起来得生在八月了吧?”五福晋不无羡慕道。
七福晋就道:“八月正好凉了,坐月子也不受罪。”
大福晋作为妯娌中生育最多的,赞同地连连点头:“是啊,这最热和最冷的时候坐月子都不好受,最热的时候不能吹风、不能洗,一个月子做完人就跟在腌菜缸里腌入味了似的,那个馊臭的啊……”
五福晋、七福晋听她这描述,被逗得直笑。
三福晋就说:“幸好我生的时候是十一月,不是最热的那会儿,一想想自个儿又馊又臭……”她在妯娌中算是长得最好的,可受不了自己变成那样,“嘶~!想想都可怕!”
大福晋继续说:“女人家自来爱干净,谁能受得了自个儿成那副样子?”
楚霏道:“暑热坐月子是这般,可寒冬腊月坐月子也不易,想暖和就得点炭盆,那用了炭盆不透气也不行,真真是难为!”
大福晋、三福晋附和:“说的就是呢!”
可五福晋和七福晋对视一眼,眼中不禁露出几分黯然。
五福晋说:“这般坐月子是受罪,但能有机会受这罪也不易啊!”
这说的还是子嗣的事儿,哪个女人嫁了人不想有个孩子,不想做母亲呢?
皇子福晋是尊贵,可和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又有什么不同,对子嗣的期待都是一样一样的!
“放宽心,总会有的,你们且年轻呢!”大福晋安慰两个弟妹。
五福晋、七福晋应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苦笑,不得爷们喜欢的福晋,只凭自己怎么可能有孩子?
“就是,把身子养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呢?”三福晋想到未嫁时她额娘收拾阿玛小妾的情景,很想传授点经验啥的,却顾忌着皇家到底不是一般人家,又咽下了那些话。
楚霏左右看看,见五福晋、七福晋确实渴望孩子,便悄悄给她们说:“……在每次来月事的前七天、后八天之外同房,有孕的机会更高些……”
“此话当真?”几个妯娌都凑了过来,这要是真的,大可只在那些日子让爷们歇在自个儿屋里,至于其他时候,爱去哪儿去哪儿!
楚霏肯定点头:“不定哪天,但这期间可能性更高些,试试就知道了!”
几个妯娌相互看看,眼中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