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快管管七姐,她又揪我耳朵了!”十四阿哥告状。
“你叫额娘也没用,跟四哥道歉,不然今儿你就等着吧!”七公主哼道。
十四阿哥刚开始不服气,横着脖子就是不干,但随着耳朵上加重的力道,他最终被迫妥协,涨红着脸瓮声瓮气道:“对不住!”
七公主瞪他:“和谁说话呢?礼数呢?”
“四、四哥,对不住!”十四阿哥愤愤道。
七公主手下又使劲:“蚊子哼哼呢?大点声!”
十四阿哥闭着眼大声说:“四哥,对不起!”
七公主还是没放过他:“为什么的,说清楚!”
“四哥,对不起,我不该编排四嫂,对四哥不敬!”
七公主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以后还敢不敢了?”
十四扭捏了一下,嘟囔着嘴:“不敢了。”
七公主这才撒手,十四阿哥捂着耳朵窜出去老远,红着眼道:“你们都不喜欢我,哼,小爷还不稀罕呢!”
“不稀罕你别哭啊,羞不羞!”七公主才不惯着他,“下次再嘴欠,我照样收拾你!”
十四阿哥被气哭,一路跑走了。
四阿哥无奈摇头:“这下怕是哄不好了!”
七公主坐在他旁边,看着德妃和四阿哥:“他这样就是惯的,多收拾收拾就好了,额娘,您可不能拆我的台!”
“好好,我不管他,都听你的!”德妃这次被七公主的病吓得够呛,自她好起来,那真是什么都由着她了,哪怕她收拾小儿子,心里再心疼也没拦着。
“那就好。”七公主笑着看向四阿哥,“四哥,四嫂到底如何,是不是不舒服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之前她和四嫂没有很亲近,多是四嫂来给额娘请安才能见到,而她身体又不大好,多数时候都在屋里养着,这见得次数就更少了。
她和谁都没说,其实四嫂救她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清楚地知道四嫂怎么救的她,她无意多想四嫂为何会医术,她只知道这是救了她命的人。
四阿哥:“福晋没有不舒服,只是显怀了,精神短了,坐着都能打瞌睡,所以就不方便出门了。你要是想看她,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去吧,别让额娘担心。”
七公主笑着应了,见他像是有话要和德妃说,就告退了。
目送她出去,德妃不禁说:“以前七儿老闷在屋里,瞧着是个安静的性子,谁知这次身体好转后,个性却强了很多,也不知是好是坏。”
四阿哥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是在忧心以后,公主都是要抚蒙的,她既担心七公主个性强了会被指婚到远一些的部族,又担心她个性弱了,嫁到蒙古会早逝。
“额娘,不论在哪,只要她自己能把日子过好,这就挺好了。”他安慰道,说着掏出了几张纸,“这些是食疗,药浴和推拿的方子,您让信得过的太医看看,按着七妹的情况能用就用,坚持一段日子,许是能让她的身体更强健些。”
尚嬷嬷接过方子递到德妃手里,她大致看了看,抬头询问般看向四阿哥:“这是?”你媳妇给的?
德妃话没挑明,但四阿哥明白她问的什么意思,就点了点头。
“好,我让太医看看,回头让七儿试试。”她把方子交给尚嬷嬷仔细收好。
母子俩又闲话几句,四阿哥才离开永和宫。
等太医看过,发现这方子确实很精妙,特别适合给人温养身体,哪怕先天体弱些的,按照具体情况酌情调整一下,长期坚持,就能慢慢有所好转。
这太医回了太医院一说,和其他太医探讨一番,又拿了七公主的脉案仔细研究,稍微减少了某几味药的用量,才禀报了德妃给七公主用上。
太医很谨慎,哪怕心里知道这方子可用,也不敢直接用,减了用量不会影响效果,只是调养的过程会慢一些、稳一些。
而负责其他皇子公主的太医,根据这几张方子,也调整着拟出了适用的方子,想要用来给他们调养身体。
最可惜的就是十一阿哥胤禌了。
这位也是先天体弱,比七公主的情况还差一些,如果早几年有这样的好方子,想必十一阿哥也能保住,不至于夭折。
然,这世上哪来如果呢?只能说时也命也,万般不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