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就形成了以黑塔人偶1号为中心的团队合作氛围。

而黑塔人偶1号，本就很聪明，在方才铲雪时已经实验和计算了一系列如何最为省力如何力大飞砖如何用最小博最大的……铲雪技巧。

她毫不吝啬地分享给其他人。

众人望向她的目光越来越发光，简直是在看天才。

黑塔人偶1号略微羞涩一秒就很快地接受了，并师兴大发，开始讲述她最新研究的叉叉公式。

“你们知道希克斯方程吗？知道它有几个表达形式吗？”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对话一下子跳到这里了：“？”

她点头：“有……”

“喂喂，别走啊！”

救援队摇摇头摆摆手，久违地感受到了曾经上学被老师支配的恐惧，很从心地溜烟了。

黑塔人偶1号呐呐不敢置信：“这可是我多年最新的研究成果，解决了微观潜质的最未解之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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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塔人偶1号被困在那里代替自己铲雪，另一个黑塔人偶，我们称她为2号吧，满意地点了点头。

“呵，你就困在那里吧。”她笑眯眯着眼。

她知道1号是研究微观的，可是又如何呢？对其他人来说，1号现在说的，和那个故事中孔乙己说的茴字的四种写法也没有区别。

黑塔人偶2号望向终端中源源不断的数据，满意地点头。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源自命途或星神的战斗天赋在生活中的应用——那几个属于星穹列车的人，在她略施小计下已经乐呵呵地照做了。那个叫周越的普通人也是非常好用的——完美的介质。

她和1号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她们都是属于黑塔大人的人偶，可是，人偶和人偶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她的研究课题是，如何开发星神的力量，俗称，借取星神的力量，不过说窃取也说得通。尤其是……小灰毛身上新的存护力量。还有三月七和丹恒，为什么他们有特殊能力呢？她们并没有被星神瞥视过的痕迹。

她很好奇很好奇，不过已知条件不足，加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那么神秘，她早就习惯了，等后面有条件了再研究，现在先看这个自变量已知许多的灰毛吧。

黑塔人偶2号边游刃有余地坐于高处处理数据，一边分神想着。

1号永远不懂，她们的区别在哪里。人们永远无法对没有现实意义的事物投以重视的目光，就像1号不会注视地面上的人类而只在意她的微观一样。茴的四种写法无用，所以被人们唾弃，孔乙己在一片快活的空气中走向属于无用之人的死亡。希克斯方程的四种形式只是在微观尺度发挥作用，甚至对宏观产生不了一点影响，人们大多目光只能看到宏观的一部分，更别提微观。而她在做的，是让神秘力量为她所用。

无用之用……她轻轻呵笑。人们总用这种话来安慰自己，妄图说服自己，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大部分人却都践行着相反的观念啊。

看吧，这就是所谓的大用。

看吧，这就是你们的谎言。

只有这样，黑塔大人才能看到她。

“大用？呦吼，你又在想你的大用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1号。

黑塔人偶2号扭头，警惕地盯着1号：“你想违约吗？”怎么会，不是让她被她不喜欢的人类给拌住了吗？

黑塔人偶1号瘪瘪嘴：“怎么会？妹妹。”她勾出灿烂的笑容，“来吧！”

1号让开身体，遗憾地爬了下去，对2号眨眨眼：“既然你不来，可别怪我叫人了哦。”

她拍拍手，再次被她重新凝聚的救援队一窝蜂冲了上来，以2号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2号从大冬天的房顶上夹了下来。

1号咧开嘴：“谢谢姨姨叔叔们！我妹其实和我一样力气大，但是吧她这里，嗯，我怕她一不小心想不开就掉下去了。”她指了指脑袋。

救援队其实这么久还是真实地组织第一次救援，此刻自信心爆棚，理解地点了点头。

有个天才姐姐压力一定很大吧。

他们同情地看了眼2号。

1号和他们打了个手势。他们马上懂了，这是双胞胎姐妹间有悄悄话要讲，贴心地走远了。

2号：“？”

“？？！！”

2号使眼色。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1号装作万分疼惜和理解的样子：“妹妹，一切胡思乱想都来源于行动不足，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太闲了，我们一起铲雪吧！”

看着光明正大胡编乱造给自己挖坑的1号，黑塔人偶2号摆手就要走，但1号的手和铁钳一样，她动弹不得。

1号望着天空：“我记得你有个钻石锤子？”

2号冷脸：“你不也有？”

1号：“那能一样吗！”

2号：“什么意思？”

“风水轮流转咯。”1号笑着，“我不要和你交易的东西了，快抡上你的水晶锤，去砸冰吧。”

她又补充：“你不是要实验吗？自己也得上场。”

“可！恶！”2号奋力砸冰中，仿佛那块冰是1号，“神！经！冰！”

1号俨然众星拱月，对着2号指指点点。

“这边这边，那边那边，对对对，不对不对，唉你唉，加油吧。”如此反复。

但2号却无法反驳她，因为1号简直是人形挖掘机，比她更累更快效率更高。

压根找不到扳倒她的点！

又有星穹列车的人在时不时往这边看过来，1号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唯有手环滴滴滴的数据接受现实她此刻能量波动过大。

“…………”她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