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张雅青说:“估计就是买到野鸡店铺了!”
她说三人一龙正面面相觑,沈冬宁买摆件的店铺就打来了电话,说有个配件发错了,要给他们补发,沈冬宁头皮发麻,问是不是写大龙名字的牌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
沈冬宁差点吓晕过去,别人给她补发她也不敢要了啊,那边又不给退,说是题材特殊,一旦开光就不能退掉,否则是亵渎神明,容易招致怨恨云云,他们可以给她补发,插上就好了。
总之两边一顿扯皮,心神俱疲的沈冬宁败下阵来,不再纠缠。
敖深建言献策,说这个摆件既然有煞气,那说明真的有龙灵附在上面,不如自己帮他们提个大龙名字,接着摆放,宜子孙家业。
沈冬宁连连摆手,别说宜子孙宜家业,就是能让她明天中一个亿,她都不敢留下了。
不过供奉不敢供奉,丢又不敢丢——她真心害怕对方“招致怨恨”的说辞,最后还是敖深善解人意,问张雅青,能不能带回他们家里去。
沈冬宁一愣,问她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同居了都不声不响的。
张雅青:……
“……我说大姐你都这样了还要吃瓜,心也太大了吧!”张雅青跟应真潇吐槽:“我又不能说实话,反正就说敖深是亲戚家的小孩在借住。”
最终他俩还是把那个九龙献瑞的摆件“请”回来了,敖深正在琢磨写哪个龙王的名字,毕竟请龙灵下降就是叫大老板来视察工作,龙族小伙敖深本人还是很慎重的。
“他说写娘娘名字,哦就是应真湖龙女,说是娘娘宽容善良。”张雅青说:“我没同意。”
应真潇挑眉,问她为什么不同意。
张雅青幽幽道:“你知道他要往上面写什么吗?我靠,他准备写个‘应真潇’在上面,这也太怪了吧!”
她的家太小,两个人一条龙一起住着还是太拥挤了!
应真潇哈哈大笑。
骗你的,是一个人两条龙:D
张雅青又说,而且她觉得把活人——认识的活人——的名字写在类似神主牌的东西上,对应真潇本人不大好。
“我问他非要写娘娘的话,能不能写个敖潇,他说不行,有封地不喊封地非常不敬重,而且敖潇这个名字很大众,不写不知道是哪条龙……”张雅青说:“真的假的?”
应真潇:“真的啊。龙族善水,起名也喜欢用各种水的词汇。潇的含义就是水清且深,很受欢迎啊。”
“原来是这样。”张雅青说:“敖深也是按这个规矩起的名字吗?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应真潇:“大众程度约等于张伟。”
张雅青:……:)
“说得好,下次不要再说了。”张雅青痛苦面具:“我不能接受一个帅哥叫张伟,这也太路人甲了。”
应真潇哈哈大笑,告诉她,江城临东海,写东海龙王的名字会很灵;实在想写娘娘,又觉得应真潇或者应真湖龙女潇君奇怪的话,写个“清深君”也是可以的。
张雅青:“真的假的?”
应真潇调成后置摄像头,床尾就是龙蛋的九龙献瑞主题大床房,小崽子刚泡完澡,已经窝进摆件的软垫子里了。
上面就有个清深的牌匾,但张雅青注意力不在上面,而是震惊:“我去,真的假的?这是金的吗?!哦哦,应该是镀金的,纯金不得八位数。”
她夸应真潇这个工艺好看,比沈冬宁家的还好看,她本来觉得沈冬宁家这个已经够漂亮的了,否则也不会同意把它请回来。
应真潇但笑不语。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各自去休息,临挂前张雅青问应真潇,堂哥准岳父来她妈葬礼上找麻烦的时候,竖起的经幡倒在地上,是不是真的闹鬼了。
应真潇那会儿给她的解释是大风,并且嘲笑她气象局的还信这个。
“真的。”应真潇笑了笑:“相信科学,世界上哪有鬼啊。”
张雅青:……
这家伙嘴里没一句实话!
……
曾照云下了班,先去探望党爱林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