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起脸,梁博见状,立马口风一改,说那就麻烦应真潇了,明天就安排她值班,说完脚下生风、目不斜视地离开总裁办公室,十分训练有素。
梁助确实是干大事的人,下能体贴下属,上能揣摩上意:D
他走了,陆雁书淡定开口,状似无意:“今天晚上……”
“我先走了陆总。”应真潇也脚底抹油溜了:“明天见。”
她身体素质好那也是相对普通人,到底还是被困在肉体凡胎里,连续熬了几天,累得恨不得一脑袋栽地上,别说陆雁书请她吃饭,陆雁书就是脱光了躺床上,她都得斟酌斟酌。
陆雁书:……
他板着脸,说明天见。
……
次日一早,应真潇被闹钟吵醒。
强打着的精神消退,连着熬了几天的疲惫后知后觉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浑身上下一点劲都没有,除了床,那里都不想去。
小崽过来蹭她,应真潇盯着天花板,眼神呆滞,半晌,说:“这什么破班,还要我亲自来上?”
“——早知道就该直接起诉你爸要抚养费,搞不好比工资还能高点。”
被划掉的闹钟又开始响,小崽蹭她的脸,她叹了口气,歪头亲了他一口,然后起身穿衣服:“……算了,你这样也没法做亲子鉴定啊。”
应真潇从冰箱里翻了点东西对付一口,脚步沉重地去公司值班了。
一从电梯里出来,就撞上行色匆匆的行政秘书,她看见应真潇,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说要去打印一个文件,让应真潇帮她给陆总送一下咖啡。
“行。”应真潇说:“你去吧。”
行政秘书千恩万谢地走了,应真潇去茶水间端上已经准备好的咖啡,敲陆雁书办公室的门:“陆总,是我。”
陆雁书让她进。
应真潇推门进去,微微瞪大眼睛:“……哇。”
陆雁书是把西装三件套焊在身上的人,就算是非正式场合,也是衬衫休闲裤居多,头发不说每天都一丝不苟,但也比较正经。
今天不一样,一身潇洒落拓的黑色风衣,显得格外高挑修长;头发随意往后一抓,零星碎发垂在额角,显出清冽的少年气。
……稀有皮肤啊。
应真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陆总,你今天真是容光焕发,英俊潇洒!”
外貌协会龙表示大饱眼福:D
陆雁书正在脱外套往衣帽架上挂,闻言,微微绷着身体,刚想说话,又听到应真潇说:“就是不太商务。陆总,你也不想上班是吧?要不宣布放假咱俩各回各家算了。”
她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难以分辨是真的想下班,还是故意说这话戏弄他。
陆雁书顿了顿,不接话头,问她进来干什么。
应真潇笑眯眯:“陆总,一条龙服务需要吗?”
“……什么一条龙服务?” 陆雁书略显迟疑。
应真潇指了指自己,“一条龙。”,又掂了掂手上的托盘,上面摆着秘书准备好的意式咖啡:“服务。”
陆雁书:……
“放桌上吧。”他沉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