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救了一个有可能会成为咒术师的少年？”五条悟换上柔软的T恤与短裤，舒服地窝在沙发上，享受着清水凛的投喂。

最后在夏油杰地极力解释下，总算是让清水凛相信两人只是在拍照，一切都是五条悟的主意。

见清水凛面色缓和下来，夏油杰便仓皇跑路了，留下他们二人独处。

清水凛怕他噎到，贴心地递上一杯温水并插上吸管喂到他嘴边。

“是的，就是今天我去执行的土地神任务，它被供奉了多年已经初具神性，但是被咒物污染堕成二级咒灵。”

五条悟满意地喝了一口水，紧接着就表达了对咒术高层的不满：“二级，这种任务怎么会派给老子？”

“这个咒灵毕竟是由土地神堕化而成的，它对咒力有一定程度的免疫，所以虽然强度只有二级，但是棘手程度是一级以上了。”

“可是，对你来说很轻松。”

“没错。它只是对咒力免疫，对灵力没有抵抗之力。”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会是个巧合么？”

清水凛明白他的意思，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你猜那个污染了土地神的咒物是什么？”

“……宿傩的手指。”

“这是又一次针对我的试探，雪女那一次确认了我是赤红鱼，这一次在试探我的能力弱点。”

清水凛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坐在五条悟的身边。

她偏头看向五条悟，直白道：“悟，咒术界并不是一条心，有人在谋划些什么。”

五条悟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墨镜下的苍天之瞳透着一股狠厉，不爽地咂舌：“啊，我知道，那些烂橘子……”

清水凛不是第一次听到五条悟这么称呼咒术界的高层，之前她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在接受了五条悟的大部分任务后，她此刻特别赞同五条悟的形容。

不过，此刻不是一起痛骂高层的时候，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他分享。

“悟，今天那个少年，我见过。”清水凛将杯子放到桌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难掩激动。

五条悟觉得有些奇怪，清水凛很少会对人类的事情感兴趣，她之前的人生目标是寻找解开封印的方法，他怀孕之后才渐渐地与人类世界接触的多了起来。

他们这个圈子就这么小，许多人或许叫不上名字，但也能混个脸熟，怎么也不应该如此激动。

“哦？是谁呀？”五条悟狐疑。

“灰原雄。”清水凛眼含笑意地说。

“灰原？这个姓氏没什么印象……哦，想起来了，好像是一个一直侍奉神明的家族，不过因为这个家族侍奉的神明没有什么大的名气，所以很早以前就没落了，没想到还有后人在啊。”

搞清楚了让清水凛有些在意的人是谁，五条悟安下心来，靠在沙发上继续享用着清水凛给他带的饭与甜品。

“悟，你是不是偷看任务资料了？”清水凛怀疑五条悟的脑子究竟是什么精密器械，连这种事情都记得住。

“哼，不要小瞧老子啊，无下限术式笨蛋可是学不会的。”五条悟得意地抬起脑袋，就像一只喵喵叫想要主人摸摸头的猫咪。

清水凛被他臭屁的样子可爱到，忍不住想挫挫他的风头：“那请聪明决定的五条悟同学猜一猜，我是在哪里见过他的呢？”

五条悟看着她压抑不住的嘴角，大胆地抛出了一个答案：“你在未来见过他。”

清水凛兴奋地扑向五条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答对了！”

五条悟猝不及防之下又被压回到沙发上，下意识地撑着清水凛避免压迫到自己的腹部，略显吃味地嘟囔：“所以这有什么好激动的，你在未来见过他也很正常，他不是有咒术师天赋吗。”

清水凛直起身子，双手扶着五条悟的肩膀，郑重地看向他的眼睛：“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说明了我出现在这里是必然的。”

察觉到清水凛对灰原雄没有别的想法，五条悟瞬间脱离了恋爱脑，冷静了下来分析道：“你是说……因为你回到现在救下了他，他才能够成为一名咒术师，在未来与你相见。”

“没错，而且我在未来与他见面时你也在场，你介绍说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是你的后辈。”

“哈？被二级咒灵打趴下的人也能当咒术师吗。”

“悟，灰原雄之后应该是成为了很不错的咒术师，最起码他活到了6年后，还得到了你的认可被你介绍给我，不要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