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一直没有轮到丁默，他很奇怪。菲菲不是最后一名，自己却是最后一位。女儿成绩不错，自己高兴自豪。

陆老师有些偏心：“李菲家长，走到讲台前，好吗？”她想和对方，慢慢讨论。

丁默双颊破相，有些胆小，不太自信，他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的面孔。

陆老师很想帮助他，克服心理障碍，让他变得坚强。

丁默吓得不轻，站了起来，一动不动。“陆老师，我只是园丁，代表李菲，参加家长会，真是三生有幸。我会紧张，很不习惯。”

“丁默！勇敢一点。你很特别，你心灵美，才被菲菲选中。”陆老师开口鼓励。

大家拍手鼓掌，丁默没有办法，走向讲台。

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当时，根本不会答应女儿。

菲菲与自己决裂，不会永远，她是赌气。过后，自己会想办法，让她消气。

丁默深深不安，走近讲台。很快地，他出现大家眼前。

这时，莫娟终于注意到丁默，他有点奇怪戴着口罩。

他的眼睛似曾相识，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一时间，莫娟想不起来。

“丁默！摘下口罩，让大家看看。”陆老师开口要求。

“这、这可不行。我怕吓到别人，胆小女子。”丁默连连摇头。

“你戴着口罩，讲话不太方便，也不舒服。”陆老师有点激动。

“丁默！没关系，你把口罩摘下。”有人大声说话。

“我们是大人，不是胆小鬼。”有人进行鼓励。

“我们想认识你，好好看看你。”有人大声叫喊。

莫娟依旧看着丁默，想看清楚他口罩下那张脸。

“外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心。”陆老师再接再厉。

丁默很想逃走，可却不能。他双手颤抖，动作迟缓，摘下口罩。

大家终于看到丁默，有些吃惊。本来，莫娟就很好奇。关于丁默，自己有种熟悉感，有点不安。

莫娟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能不能找到一丝丝回忆？

一瞬间，她深深失望。眼前之人，已经毁容，他好陌生。丁默面孔，有点吓人，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岁月流逝，一个人面孔改变，他的轮廓不会改变。

记忆之门，忽然打开。老公出事那个寒冬，那个小偷，年轻男子面孔和中年男子面孔，一点一点重叠起来，二张面孔好像同一个人。

教室中，莫娟大声尖叫。忽然，她昏倒课桌。她面孔朝下，像在午休。

两人讨论李菲成绩优点、缺点，哪门功课，仍需努力。谈话结束，傍晚，丁默准备告诉李东，对方手机号码是李菲提供。

看样子，莫娟已经认出自己。刚才，她回想起一切。丁默害怕恐惧，今天自己难逃一劫。他叹了口气，不想再躲，忽然想通，准备面对。

顾米课桌，渐渐地，莫娟动了一下，她抬起头，双眼通红。

莫娟用手指向害人精：“你是小偷，间接害死顾震，令他发生意外，当场摔死。”

这下，莫娟完全恢复正常。以后，她碰到丁默，永远不会发病。她要感谢须亮，长时间心理辅导。

莫娟没有旧病复发，丁默失望透顶，一脸惭愧，低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