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驰毫不退让,只是冷道:“皇兄明知她是我想要的人,为何还要夺人所爱?”
谢玉筝已经头疼欲裂,萧煜驰的话语仿佛隔绝在千里之外,朦朦胧胧地根本听不清。
她不想露出端倪,也不想在这里听着两人说些有的没的,于是道:“两位殿下的话,臣女不便再听下去了。臣女告退。”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看着谢玉筝的背影,萧煜驰和萧启琰再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还是萧启琰先开了口:“听闻你一直在偷偷复活一个人,莫非,已经成功了?”
萧煜驰挑眉:“皇兄在说什么?臣弟怎么听不懂。”
萧启琰微微一笑:“擅用邪术是重罪。”
萧煜驰淡道:“抛开我到底做没做不谈,我身上的重罪还少么?也不差这一条。”
萧启琰眯着眼看他,忽的一笑:“看来你对那采药女果然很有情义。”
萧煜驰看向谢玉筝离去的放向:“救命之恩,把命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萧启琰点头:“三弟既然如此坦诚,那孤也不妨告诉你,玉筝的名字不是我加进去的。”
“是父皇加的。”
萧煜驰霍然转头,惊讶地看向萧启琰。
…………
傍晚时分,众人在宫宴席间落座,宫宴设在水榭旁,花厅中是皇室的席位。
谢玉筝懒洋洋地坐在离花厅较远的席位上,头疼虽然散了,但是身体依然很疲惫,加上为贺青霜治疗耗费了不少灵力,让她现在只想坐着,丝毫没有与左右社交的心思。
程蓉见她这般模样只是问了问是否不舒服,是否要早些回去,谢玉筝摇头说不用,只是突然困乏,大概是近日修习得太过导致的。
程蓉也没怀疑,嘱咐她好好歇着,便又与左右席位的夫人聊了起来。
谢玉筝索性闭目养神,半晌,突然心思微动,睁眼看去。
萧煜驰一身月蓝阔袖长袍站在她的面前,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谢玉筝挑眉,本想直接问他有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在宫中给他点面子,于是撑着席案站起来准备行礼。
萧煜驰却先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你我不必多礼。”
他扶着她坐下,皱眉道:“刚刚便看你不太对,可是哪里不舒服?”
谢玉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苦笑道:“三皇子,您不是不来宫宴吗?”
萧煜驰低声道:“……临时有变,需要我在宫宴中戒备。”
谢玉筝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您在这里便能形成一种震慑,也能近距离保护陛下。”
她扫了一眼左右席位上的夫人和贵女们,果然,不少眼睛都偷偷关注着他们,尤其是秦家姐妹,秦绯菱更是站起身来,直直地看向他们这边。
谢玉筝笑了,扬手朝着秦绯菱挥了挥,仿佛打招呼一样。
秦绯菱瞪大了眼睛,不相信有人被自己这么看着,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反击!一直端坐的秦绯月终于抬手将她拉回位置,低声嘱咐着妹妹什么。
谢玉筝笑着指了指秦家的方向:“三殿下还是去找你的未婚妻比较好,免得落人口实。”
“未婚妻?”萧煜驰皱眉,顺着谢玉筝的手看去,便看到了秦家姐妹。
“我没有……”萧煜驰正要解释,一位宦官已经走到身前:“三殿下,宫宴即将开始,还请尽快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