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子后,栀子短暂地跟原主陆思彤聊了几句。别说栀子,陆思彤都有些惊讶,迷茫开口:“我一直以为,爷爷奶奶喜欢我,是因为阿梁的关系。没想到他们……”
栀子无奈摇头:“傻姑娘,像元梁那样,心是钢铁所制根本捂不热的人,几百几千个里面才出一个。你运气不好,正巧碰上了。没关系,以后咱不理他那样的人,去结交正常的朋友就是。”
陆思彤轻轻应了声好,栀子准备挂掉通讯前,她将元守和祝晔托付给后者,希望她能时不时地就去看望一下。
栀子本就有这样的打算,当即答应了下来。
将爷爷奶奶的感情转告当事人知道后,栀子看向刚刚和宝石项链一块儿被塞过来的邀请函,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场宴会在原剧情中亦有记载——
在一场写明要带家属前往的豪华晚宴中,元梁隐瞒真实情况,向着关觅辰发出了邀请。关觅辰只听说不少朋友都会参加,并没有多想,便接受了。
等到了现场,看到旁人皆与爱人出双入对,还不断向着他们两人起哄,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有些问题。
得到答案、自知不对的关觅辰立刻选择告辞离开,却非常不巧的,在离开时见到了原主陆思彤。
原主会来到这里,是一个巧合。元梁因为私心,在订礼服时,填的是“元太太”,而那名设计师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亲自将服装送上门交给陆思彤,还当场修改了尺寸,让那身衣服更衬原主的身形。
陆思彤这才得知了宴会的存在,且元梁及其“太太”都在名单上。她又联系不上丈夫,想了想,还是按照定好的时间、地点赴宴,准备到了现场再仔细问问。
她这一趟,在众人面前坐实了她对元梁死缠烂打一事,又一次成为他人肆意嘲笑的对象,还加深了丈夫对她的误会。
元梁见妻子穿上了他为关觅辰准备的礼服,又得知白月光离开前,正好与妻子见过面,便认为是妻子对着关觅辰说了什么,蓄意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剧情的结尾,原主在丈夫的斥责和众人的嘲笑声中离开宴会现场,走进雨幕之中。最终,因为寒冷,和疾病带来的疼痛昏倒在路边。是一个过路的好心人将她送去了医院,医生再次强调了她健康问题的严重性,而心灰意冷的她下定了不再接受治疗的决心。
这段剧情除了让原主更显凄惨,和当事人死后以“监控录像”的方式拖出来,让元梁受一些“心灵上的折磨”外,没起到任何作用。
栀子开始思考,她有没有参加宴会的必要。
祝晔将项链塞给她的时候特地嘱咐了,要她带着这件宝贝闪亮登场。就算到时候她真和他们孙子离婚了,他们也会让所有人知道,她背后是有靠山的,可不能随随便便被人欺负了去。
回想起祝晔的叮嘱,她做好了决定:去,当然得去。她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又怎么能错过这场精彩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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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小姐,这套礼服真的很适合您,说是为您量身定做也不过分。您觉得呢?”
栀子站在全身镜前,从头到尾将自己打量过一遍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订这套吧。”
既然决定要参加宴会,还要戴着那条项链、跟爷爷奶奶一同登场,配套的打扮自然也是需要的。她原本想在衣柜里找一套合适的,翻了半天,竟连一件礼服都没找到。她这才回想起来,按照剧情设定,原主自成婚后,再没参见过这些宴会,原本的衣服也因为丈夫几句“你不适合穿那些”而全部被丢弃了。
没有现成品,只好来买新的。
她一眼就相中了身上穿的这套,这正好是元梁说过“你不许穿,觅辰最不喜欢”的深色系。上身一试,果然特别合适,跟两位老人送来的项链也很搭。
栀子正准备刷卡时,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同一家店。
是元梁和关觅辰。
栀子挑了挑眉。
她没怎么关注元梁买礼服的究竟是哪家店,没想到这么巧,竟能正好碰上?而且……这个元梁,怎么长得有点像麦紫鸢?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元梁的注意力全在身旁的白月光,并没有觉察到不远处的妻子。关觅辰则时不时打量一下周围,先一步觉察到了栀子的存在,还向着后者点头致意了一下。
上次见面后,她就一直很在意,想知道加上了联系方式的栀子小姐,和从元梁那里听说过的栀子,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她觉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要不然,栀子小姐应该会过来跟他们打个招呼,问上几句,而不是像见到不相干的人一样,直接转身回了试衣间。
栀子换回原本的衣服,随即干脆利落地刷了卡。准备离开时,又一次跟关觅辰迎面遇上。这回没看见烦人的元梁在边上,她心情好了不少,便和对方打了招呼:“关小姐也来买礼服?”
关觅辰点点头:“是的。正好实验告一段落,我最近比较有空,所以想着来现场挑一挑。这还是多亏了栀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