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觅辰要去国外实验室深造学习这件事,是她在大二假期时就定下的。不止定下了,她还将此事告诉了所有的朋友,好让她们有个心里准备。出国有一系列的手续要过,又不是突然拍拍屁.股就能走。元梁不声不响地喜欢她很多年,偏偏选中最不合适的一天决定告白,到底是谁想不开?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真的只能选中那天表白心迹好了,他是当天不小心把腿摔断了赶不到机场,还是被人毒哑了说不了话?她因为天气原因在机场待了整整七个小时,还不够他过来说两句?
退十万步来讲,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网络交流极为便利的时代,地球两端的人不需要通过等待一年一封的信,或真情祈祷心意相通这种原始手段,就能表达感情。她出国后给她发条短信很难吗?一句话没说,直接认定自己被辜负了,实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关觅辰只希望,要是下次她再不小心辜负了谁的心意,能有个人来通知她这个当事人一下。莫名其妙背这一口黑锅,叫人怪没有心里准备的。
对自己的事发表完意见后,她又想追问栀子的情况:“元梁这么喜欢我,怎么最后……”
但话未出口,她便觉得不太合适,忙便止住了。
好在栀子并不觉得冒犯,直接接了下去:“我们都是朋友了,没什么不能问的。其实是这样,我先喜欢上了他,展开了追求。他一看,诶!我跟关小姐有几分相像,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我,作为你的替身。”
关觅辰:“……?”
她虽一言不发,可情绪激荡的程度看起来比刚才更剧烈了。
几分钟后,她终于开了口:“不是,他有病吧?这算什么啊!真要喜欢我就来跟我告白,什么都没说,转头找个替身,除了脑子有病,我想不到任何可能的解释了!”
表达完情绪的她又握住了栀子的手,极其认真地说道:“栀子,你别管他那种癫子,你是个特别特别美好的女孩子,不仅长得漂亮、气质优雅,性格还好,很招人喜欢。更不用说,你第一次跟我见面,就帮我们实验室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简直是我的福星!他产生那种想法,显然是他的问题,你一句都不必往心里去。”
栀子弯了弯眼睛:“这个道理,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所以很快,我就会跟他离婚。”
关觅辰满意地一拍手:“就该这样!”
元梁还在纠结什么时候联系人比较合适的时候,栀子和关觅辰已经完成了情报的互换和友谊的建立。这意味着,不管是他所谓“喜欢的”,还是原本“喜欢他的”,他都不可能抓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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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确诊癌症晚期的全面体检报告,栀子特地找了一家极为偏远的医院。没办法,元家开挂了,富可敌国的他们势力遍布全国,大部分医院都跟他们有合作。之前原主拿到报告的那地方,已经算是偏了,可还是被正好路过的元梁朋友拍下了照片。这件事,还是栀子从关觅辰那里知道的。
得亏当时他对妻子的身体状况还不大在意,不然当时就暴露了。
拿到东西后,她将报告封好后交给以为朋友,让她按照约好的时间给元梁寄去。
这位朋友与他有过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她寄出的东西,他不管怎么样都会看一看的。
等元梁收到信件时,栀子应该已经“死”了,而她则已去往国外。按照他之前那种,分处两国等同于阴阳相隔的思路,他大概也不会想到可以用手机发信息去问,只会在这头急得抓耳挠腮。这样,计划中的一步就算是准备完成了。
她正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将身体中的可怕疾病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却突然收到了来自世界之外的紧急通讯。
如果没有急事的话,麦紫鸢应该不会联系她?所以是她们那边有突发情况?
这么想着,她赶忙将通讯接了起来:“咋了小麦,遇上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了?”
“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小麦,是小花儿。让你失望了吗?”
“琼花,你小子!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琼花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来是准备再进一个小世界的。但是!在进去之前,我算了一卦,得出了大凶的结果,所以我没有继续,而是选择了及时止损。”
“然后呢?”
“然后他们现在已经打到我们家门口了,嘿嘿。”
“……?你把他们引进来的?”
“欸嘿,还真是。”
“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