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变态吗?”
魏柯想抬手扇李舟,却被李舟抓着手腕止住了动作。
李舟扣着魏柯的手腕往书房拽,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袖口烙在皮肤上,魏柯挣了两下没挣脱,气得直跺脚:“你他妈给老子松开!你当这是强抢民男呢?”
“民男?”李舟突然停步,转身时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垂眸盯着魏柯因为挣扎而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魏珢柯,你别忘了现在身在何处。”说罢松开手,却在魏柯踉跄时扶住他的腰,“在这书里,我是君,你是臣。你永远都将臣服于我。”
魏柯被他眼中暗沉沉的压迫感刺得心头一颤,梗着脖子别开脸:“那咋了?你以为我怕你啊。”
“怕不怕,试过才知道。”李舟低声轻笑,“不过在此之前,魏公子还是先把奏折批完吧。”他松开人,抬手理了理魏柯凌乱的衣领,转身进了书房。
魏柯摸着火辣辣的耳垂,对着紧闭的门骂了句脏话,抱着奏折磨磨蹭蹭跟进去。书房里檀香混着墨香,李舟已经在书案后坐下,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坐这儿。”李舟指了指对面的矮凳,“照着孤的批注写,错一个字——”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魏柯,“今晚就别想回家了,在宫里受罚吧。”
魏柯磨着牙坐下,抓起毛笔刚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字,就听见李舟嗤笑一声。他抬头怒视,却见对方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原来魏公子的字,穿过来十几年了还是那么丑。”
“那咋了!”魏柯重重落笔,墨汁溅在纸上晕开,“李湖知,你最好祈祷你能活着回去,不然我天天去你坟头蹦迪,我……”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唐某捧着蜜饯站在门口,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僵在原地。
魏柯说的话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李舟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接过蜜饯丢进嘴里,漫不经心道:“唐某,去查查最近有没有江湖术士在京城出没。”
“是。”唐某退下前偷偷瞥了眼魏柯,见他红着脸整理衣服,莫名觉得这位魏公子和自家殿下相处时,倒比那些后宫妃嫔和圣上的关系还……
“看够了?”李舟突然冷声开口,吓得唐某一溜烟跑了。他转头看向还在和奏折较劲的魏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写不完,不准吃饭。”
魏柯狠狠瞪他一眼,恶狠狠的说:“李湖知,你等着!不吃饭,那咋了?反正那死学校的猪食已经吃够了。”
李舟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很快松开:“拭目以待。”转身时衣袖带落案上的蜜饯,一颗圆滚滚的果子滚到魏柯脚边。他弯腰去捡,发尾扫过魏柯手背,留下一片酥麻的痒。
暮色渐浓时,魏柯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累得瘫在凳子上。李舟翻看着奏折,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写得这么敷衍,该罚。”
“你!”魏柯刚要发作,李舟突然倾身过来,指尖擦过他的唇,“嘴角沾了墨。”他收回手,说,“今晚戌时,到殿前等着,别让我等太久。”
魏柯抓起砚台要砸,却被李舟轻松躲开。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他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但又好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