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魏柯一到侯府门前就奔了进去。
“诶!锦城回来了。”郝姨娘率先看到魏柯,向大家带去这个消息。在原书中郝姨娘就特别向着府里的长子,在魏柯穿过来后也很照顾,在魏柯被罚时出声阻挠定安侯。所以魏柯还是对郝姨娘有好感的。
当魏柯走进堂中,想象中父母的喜悦并没有看到,而是看到父亲眼里满满的算计和母亲眼里担心。
魏柯愣在了原地,就凭着之前十六年的相处,他觉得定安侯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实际上比谁都会关心人,但是就短短两年多,定安侯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他们之间那仅剩的亲情荡然无存,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利益。这让魏柯的心不紧拔凉拔凉的。
“父亲,母亲。”魏柯向着二老行礼。
“回来了,回来就好,”侯夫人象征性的用帕子擦了擦脸上没有的眼泪,然后问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和公主的相处怎么样啊?”
魏柯皱了皱眉,是在没品出侯夫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出口问道:“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和公主相处?我不是进宫找太子的吗?”
“你和太子一起难道没见到公主?我就不行你没见到过。”侯夫人的话语上带了点生气的味道,要不是一大家子都在堂中,恐怕是要直接上手去戳魏柯脑子说“你怎么这都不懂”了。
“这两年多太子都在外面执行公务,孩儿被太子关在东宫,没法见到公主。”魏柯明白了,侯府是想让他在东宫不仅要和太子的关系好,还要和公主有来往,日后可有退路。
“你…你个逆子!”定安侯指着魏柯说,“你不知道我们把你送进宫的目的吗?你就不知道去找机会吗?我已经满足你了,让你在家多潇洒几年,可你进了宫都不知道给家族带来一些利益,我前面十几年都白教你了。”定安侯一口气说完咳嗽了两声,侯夫人连忙将他扶着坐下,递上茶水,随即又转头对着魏柯说道:“你还是自己反省一下吧,你爹这么费心费力的教你,你就是这么气他的,去祠堂抄《论语》和《孝经》吧,多看看怎么不气你爹。”
“是。”魏柯跪下来磕了个头,转身就往祠堂走去。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一个远方亲戚出手阻拦,“你这中秋佳节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闹这么难看,”然后又朝着定安侯和其夫人劝道:“你看你俩,也真是,孩子好不容易回来阖家团圆,没必要纠结这些啊。”
“看你大姨母都出声劝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别去了。”定安侯见有人出来打圆场,也不好在说,便伸出手让魏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