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魏柯肯定没有走去公主府,毕竟公主府和皇宫还是有点距离的。
自那日后,魏柯基本上和定安侯府撕破了脸,他手中又没很多的金银财宝,所以便在公主府住下了,偶尔和公主意见不合是就跑去宫里,在东宫歇下。一来二去,便和宫里的人打好了关系。
公主府的日子总带着几分惬意,李芸除了每月进宫去陪陪陛下皇后,就常拉着他在皇家马场骑马射箭,或是在书房里对着棋谱争执不休。
“这样生活着,也挺安逸的吧。”魏柯在又一次输了棋局后向满脸开心的李芸试探道。
“安逸,是何意?”李芸像是听不懂魏柯的话,问道。
“就是…小日子过的还不错吧。”
“哦,你从何处学的安逸一词?”李芸又问道。
“忘了,”魏柯还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含糊回答,“是蜀地那边的方言,之前学了点。”
“嗯。对了,你别打岔,”李芸把手瘫了出来,“你说好的,这局再输了我就给我首饰,东西呢?”
“你还真当真了啊,我以为我能赢你的。”魏柯趴在桌上,把脸撇向一边,嘀咕道。刚好,就看见了站在窗外满眼含笑的李舟。
“太子殿下来了,”魏柯坐直身子,朝着窗外的李舟招手,“进来进来,别站在那啊,今日外头怪冷的嘞。”
李舟走了进去,魏柯抬起头才发现李舟好像长高了。上次见他还是在上次,可感觉还是长高了不少。
李舟朝李芸点了点头,就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
李芸笑笑,对着李舟发问:“过了此月,子衿可要及冠?”
李舟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唇角弯了弯:“是,母后已让人备下了及冠礼的章程,日子定在十五那日。”
“倒是快,”李芸挑了挑眉,视线扫过魏柯,“说起来,及冠礼上要请赞者、宾者,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魏柯正摸着下巴琢磨该怎么赖掉那首饰,听见这话猛地抬头:“赞者,那不得找个有头有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