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自便。
“那麻烦系统帮我们传送,谢谢。”
“好的,正在为您传送……”
行,这次穿书他们是抱着谋权篡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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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珢柯缓缓睁眼,只见一大堆人正围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欣喜与关切之色。
好,又是这诡异的降生时刻。
又是可诡异的是,他仿若置身于无声的世界,外界的一点声音都传不进他的耳中,只能看到人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他竭尽全力想要弄清楚状况,却发现自己犹如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转动双眼,打量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系统音再次在脑海中突兀响起:“宿主,您已成功重生,接下来请自行探索完成任务。”
魏珢柯还是没办法适应婴儿的身体,挣扎了许久才慢慢适应这具婴儿的身体。他依然还是侯府的嫡长子,府里上下都把他当眼珠子疼,可他心里只有对系统的骂骂咧咧——又要在降生时传送,每次都得从学哭学爬开始,简直是精神折磨。
相比之下,李湖知那边顺得离谱。毕竟他上一世他是半路穿进去的,没有体验过婴儿日子。他顶着嫡长子李舟的身份,一落地就被抱去给大家看,哭声洪亮,眉眼周正,当场就被国师夸了句“有帝王之相”。
皇后还是牵挂着远方的丈夫,依旧取名子衿。
这些都还是魏珢柯后来听府里下人嚼舌根才知道的。
“这人机还是这么众星捧月。”魏珢柯趴在铺着锦缎的小床上,看着窗外飘过的云,听着侯夫人唱着歌谣。这时候他还不是一颗棋子,他还是定安侯的宝。
他百周岁抓周那天,侯府摆了流水席。还是跟上一世一样。魏珢柯被放在铺满物件的托盘里,一眼就瞅见了角落里的玉制毛笔——那是他上一世随便抓的。
他刚要伸手去抓毛笔,突然想起李湖知的任务是登基,猛地转向另一边,一把攥住了象征文臣的玉佩。
豁出去了,他想着。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喝彩:“世子爷好眼光!将来定是辅佐君王的栋梁!”
魏珢柯暗自撇嘴,辅佐?他是要帮着李湖知篡位,顺便保住自己的小命。
日子一天天过,魏珢柯仗着有前世还有现代记忆,学说话走路依然比寻常孩子快。三岁时就能倒背《论语》,四岁跟着定安侯商讨要事,五岁已经能和侯府幕僚讨论些简单的策论。
魏珢柯乖巧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啥时候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