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横跨,一个大弯腰,双手握紧球杆柄,一吐气,一个白球完美错过了所有洞眼。
“蓟初,我是不是太笨啦。进不了|洞|啊。”姚法医委屈巴巴地说着,一手扶了扶眼镜框,望着白球轨迹,双手四指圈成一个长方形,比量着洞眼。
“洞|眼太小,我进不去啊。”
“漂亮姐姐,没关系的。”蓟初嘟囔着,小手捧着一颗白球放在发球架上。
“这次,一定能进洞。”姚法医奋发图强,丝毫不输气势。
蓟初站在一旁,喊劲加油,鼓舞人心。
“姐姐,脚的位置,错了。”蓟初说着,抱着姚法医的细腿摇了摇,“李老师说,双脚的位置要和你的肩一样宽的。”
还不忘看向蓟逸,“哥哥,李老师说过的。”
蓟逸站在一旁,淡淡地嗯了一声。
“双脚与肩同宽啊。我知道啦。”姚法医说着,重新调整了身姿,“小蓟老师,你看看,我的站姿标准了吗。”语气虚心虔诚,瞅了瞅自己的双脚,又看了看蓟初、蓟逸。
蓟初向后退了几步,歪着一颗小脑袋,转动着黑瞳,小食指贴在下颌处,“姐姐,再站直一点,老师说,膝盖要微微弯曲。”
“好的好的。”姚法医微笑着,调整了站姿,“小蓟老师,可以了吗。”
“好啦。”蓟初说。
“那我,就开推啦!”姚法医说着,双臂一摆,球杆在空中绕了一大圈,下落到最低点时,砰一声,白球飞了出去。
“中中中中中。”姚法医重复了无数次,双手合十,祈祷着。
白球又一次完美错过所有洞眼。
“唉,怎么又没中。”姚法医嘟着红唇,“小蓟老师,你的学生太笨啦。”望向蓟初,一脸楚楚可怜。
“漂亮姐姐,没关系的。我们再打。”蓟初扒拉着球袋,掏出一颗球,放在姚法医脚前的球架上,起身牵着姚法医的手指,“姐姐,加油。”
姚法医就着标准姿势,又推了一杆,白球还是错过了所有洞眼,欲要大声叹气,一个稚嫩甜美的笑声窜入了她的耳廓。
“哦耶!姐姐,好厉害!好厉害!白球离洞口越来越近啦。”蓟初绕着姚法医,又蹦又跳的,小酒窝深深凹陷。
“喔,真好看。”姚法医的黑眸闪闪发光,一双眼钉在蓟初身上,欣赏着她的笑容。
蓟初气喘吁吁,扒着球袋,拿出一颗球,嘟着小嘴,对着白球,吹了又吹,又放在姚法医的球架上,“姐姐,我施魔法啦,这个球能进去啦。”
站起身,翘起脚尖,小身板歪歪倒倒的,昂着脖颈,对着姚法医的双手吹了又吹,“好啦好啦。神仙姐姐说,这个球能进去啦。”
姚法医一怔,内心咯噔了一下,“何队!好事不找我,坏事全找我了!”
“蓟初老师,那我开始啦。”姚法医说着,一挥球杆,白球嗖地落进了最远处的球洞。
“进球啦,进球啦!漂亮姐姐,进球啦!”蓟初大步跑向那球洞,蹲下身,仔细瞧着球洞,“姐姐,真的进球啦!”
姚法医跟着跑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蓟初的脑袋,“谢谢蓟初。”张开了双臂,“过来,我们去休息会儿。”
蓟初扑了过去,姚法医接住了她。
“出汗啦,我们擦擦汗。”姚法医拿出一张手帕纸,轻轻点了点蓟初脸颊上的汗渍,“我们小蓟初,长得真漂亮,小美人儿,我要拐走喽。”说着,抱起蓟初走回了原点。
姚法医坐在草坪上,一手探了探绿草,又摸又捏的,货真价实的草,一大片啊,修剪维护,那不得费老鼻子劲啦。
蓟初挨着蓟逸,盘着细腿坐着,小白手捧着一瓶儿童饮料,时不时咕咚一下。
一层绿皮包裹着儿童饮料,瓶身乃是塑料材质,瓶口是奶嘴型的,姚法医去了一趟超市,站在饮料区发呆了二十多分钟,精心细挑,最终买下了这款儿童饮料。
“好喝吗。”姚法医柔声细语的。
蓟初点了点头,不见一旁的蓟逸回应,“哥哥,好不好喝。”
蓟逸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
“漂亮姐姐,哥哥说,很好喝的。”蓟初抬眸望着姚法医,她的黑眸明耀清澈,似世外桃源中流出的一条小溪。
三人背对着不远处的蓟朔何酝而坐,姚法医眺望着四周,绿树林立,鸟语花香,风光旖旎,桃蹊柳曲,如此美景倒显得与普海的冬天,格格不入。
若非亲身踏入,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普海竟有如此一番脱离尘嚣、远离尘俗的一隅仙境。
“姐姐,我喝完啦。”蓟初说着,摇了摇瓶身,空荡荡的。
“真乖,空瓶子给我啦,我负责丢进垃圾桶,你们在这儿休息休息,好不好啊。”
姚法医说着,从衣兜中抽出一个透明密封袋子,看大小只能装下一个瓶子,拉开了一个口,伸向蓟初面前。
瓶盖与瓶身一体,蓟初小手一摁,啪一声,瓶盖扣上了瓶嘴。
“好的。”蓟初伸手将塑料瓶放进了袋中,还不忘催了催蓟逸,见哥哥的瓶子空了,夺了过去,又一个空瓶子落进了新袋。
姚法医转过身封紧了袋子,紧接着塞进了羽绒内兜。
休息好后,姚法医又玩了几杆球,次次进了洞眼,惹得蓟初、蓟逸刮目相看。
尤其是蓟初,欢呼雀跃,小嘴叭叭不停,“哇噢!姐姐又进球啦,又进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