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清理好了伤口又扯着防水创可贴一一敷上了何酝的伤口处,祁笠抬手抽了几张茶几上的湿巾擦净了手,整理好了医疗箱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质着何酝。
“谁在追杀你,阿飞?阿寻?还是我不知道的人,对方有几个人。”祁笠说。
“莫兰蒂。”何酝说。
“什么?”祁笠说。
“台风。”何酝说。
祁笠内心揪了一下,看着何酝破烂的衣着心疼不已,应该是警情很紧急顾不及台风也要出警,这得多大多严重的警情连城西支队也要支援城南了,“警情在我家附近吗。”
“不是。”何酝说。
“警情在城南哪。”祁笠抢声说。
何酝的视线楔镶在祁笠脸上,半天不出声。
“警情在城南哪,严重吗。”祁笠又问了一遍,嗓子发涩,“在普海大学附近吗,还是……普海大学出了事,科研楼……”
“不是警情。”何酝打断了祁笠,“找你。”
何酝去了一趟沧南兜留了一个月,此时却出现在祁笠眼前,外面狂风暴雨又不是警情,这得多重要多紧急才着急忙慌地来找他,如此一来,祁笠左想右想最终确定了一件事就是在逃的阿寻一伙人。
祁笠对上何酝的视线,“阿寻一伙人有消息了?找到他们的实验基地了?”
“没有。”何酝停顿了0.1秒,“见你。”
祁笠斜眼瞧了瞧窗外,霹雳闪电狂风大作的,“见……我?”
“见你。”何酝说。
祁笠一怔,收回目光打量着何酝,抬手贴向何酝前额,先是手背贴了几秒接着手心又贴了几秒,“你发烧了?”
何酝微微拧了一下眉骨,出手握住了贴向他前额的手腕,“没有警情,没有追杀,没有阿寻消息,没有发烧,就是为了见你。”
顿时,红晕席卷了祁笠,从指尖到手臂再到脖颈、脸颊、耳根、耳尖……
“等台……风停了,找我也来得及。”祁笠看向伸出的手臂,缩了缩却被何酝攥的死死的,难以抽出。
“我等不了了。”何酝说。
祁笠怔住了……
自打何酝重逢了祁笠,也曾送过祁笠回家,但从未踏进过玄关,今个是何酝首次迈进祁笠家门,余光扫了一眼客厅,电视柜上没有电视只放了一个相框裱着一张照片。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坐在高石上,身后一片云海深不见底,泛着金光的太阳悬挂在云海尽头,一块尖石从云海一角冒了出来。
高的那个是祁笠,何酝一眼认出,而矮的那个是个小孩儿但他的那张脸像极了祁笠。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何酝说。
祁笠啊了一声,一脸懵逼地看向何酝,“我结婚了?”
“你结没结婚,自己不知道吗。”
“谁给你说的我结婚了?”祁笠说。
“有人看见了你儿子。”语气低沉憋闷,何酝的脸色抑抑郁郁。
祁笠:……
又寻着何酝的余光瞥向电视柜,“那是我弟。”
何酝一愣,“你弟?”
祁笠嗯了一声,一脸正色地对准了何酝的视线,“我弟。”
一根紧绷的神经就此松开了,何酝松开了祁笠,背靠着沙发,“你没结婚?”
祁笠揉了揉被何酝攥红的手腕,“单身狗,贱……”
‘贱娼’两个字还未溜出牙关就被一个冷声打断了,“你不是狗,不准骂自己。”
祁笠的心窝子突突震动,咬了咬后槽牙,“很晚了,你先去洗洗睡觉。”
何酝去了浴室冲了几下身子,半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却见卧室里空无一人,又走出卧室扫视着客厅,只见昏暗的沙发处坐着一个人影。
“你的新内裤有点紧。”何酝挺着身板站在茶几一旁,俯视着祁笠。
祁笠一怔,“你先忍忍。”
何酝嗯了一声,一把扯过毛毯,“我睡沙发。”
祁笠欲要就谁睡沙发一事争抢一番。
何酝猛地一弯腰,出手箍紧祁笠腿部抄起祁笠身子抗在厚肩直径走向卧室撒手扔向软床,先前他试探了一下大床知道软性极好,炸一扔不会伤及祁笠。
祁笠仰躺在床上,目睹着何酝走出了卧室,顺手关紧了房门。
祁笠摁下了灯关,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嘴角微动,心下重复了几遍,‘找你,见你,我等不了了,你结婚了吗,你不是狗,不准骂自己……’
轰隆——
不知过了多久,祁笠抹黑起了床走出了卧室,阳台上的窗帘只拉上了薄纱帘,何酝没有拉上外帘,室外的闪电照亮了客厅,祁笠转身去了另一间卧室,轻声轻气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按下立柜上的台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床上的人影,脸上没有细汗;祁笠伸手触了一下他的手心,软嫩嫩的也没有出汗,睡得很香并没有被这声巨雷吓醒;祁笠定了定神,宽着一颗红心关上台灯走出了卧室。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阳台,祁笠走向沙发处,只见何酝侧躺着,毛毯只遮住了下半身还有一角耷拉在地上了。
祁笠微微弯下细腰,捏着毛毯一端轻声轻气地拉到何酝锁骨处,又整理了一下滑落在地面上的毛毯,给何酝掖了掖腹部处的毛毯角以免着了凉拉肚子。
霹雳——
一束光落向何酝脸上,祁笠瞧在眼里,心窝子突一声,又突一声,腿脚不由得软了下去,半跪在地上,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被鬼附身了似的,直接单膝跪在了何酝身前。
十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两瓣软唇贴向了何酝的唇瓣,白光闪过,祁笠似乎瞥见了一双明眸正盯着他,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连带着血液僵怔了三秒,随即双手撑着沙发边缘欲要脱离此唇此脸此地此景,最好钻到地板缝里去,要不下一发闪电劈我身上算了。
一张芭蕉扇大小的手掌猛地扣住了祁笠的后脑勺使得祁笠挣脱不了一厘一毫,与此同时,一只胳膊疾速横穿祁笠前襟绕到后背紧紧地锁住了他;何酝挺着舌尖撬开了祁笠的牙关但觉祁笠咬紧了他的舌尖,忽然一个闪身箍着祁笠跃向了地面,左手一拖祁笠的尖|臀将他推上了沙发。
嚓——
一连串的动作砰响了茶几,顷刻间,茶几腿成精了似的向前迈了一大步。
一只手捏着祁笠的下巴,一只手钳住祁笠手腕反押掠过他的头顶,紧紧地压在沙发后背,用力一挤直入三角尖,何酝再次挺出舌尖撬开了祁笠的牙关,搅卷着祁笠的舌尖,狠狠地堵紧祁笠的口腔。
“唔……何……酝……”
祁笠含糊不清的粗喘着,至于他说了什么何酝直接忽略不计,而是全神贯注、专心致志、一门心思地只身投入到一件事里去,翻搅着祁笠的红舌,舔舐着祁笠的内腮,啃咬着祁笠的唇瓣.......
“啊……不要……”
“疼……疼……求你……”
“停下……停……”
“别……”
祁笠的脸被烈火炙烤了似的,红彤彤,熟透到极点了,好似下一秒就被蒸发升华。
祁笠喘气声越来越重,何酝不忍松开了口,粗喘着极沉的气息盯着祁笠,目光里透着一把铁钩下定了决心势必勾回|身|下之人,“祁教授,想我了吗。”
黑暗的客厅,时不时闪过的霹雳使得沙发处昏昏暗暗朦朦胧胧,祁笠望着身前的人影,昏暗也吞噬不掉何酝的轮廓,硬朗的骨骼,紧实健壮的肌肉,完美的体型线条,太特么帅爆了!
艹……肯定是闪电劈开了脑袋,搭错了神经抽走了理性才使得神志不清,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你先放手!”
何酝嘴角一歪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上次亲耳听见祁笠口吐脏字还是十年前的天河潭酒店,目光揿着祁笠的明眸松开了手,紧接着一只细手扣住了何酝的后脑勺,祁笠扬起下巴直挺着上身迎向了何酝。
何酝紧闭着牙关,祁笠就撬松了他的牙关,探长舌尖一寸一寸地侵入何酝口腔。
何酝定着红舌不动,祁笠就炒翻他的红舌,磨了又磨像是一头驴拉动着石磨。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何酝一阵操作猛如虎反钳了祁笠的手腕......
吱——
嚓——
软皮沙发摇摇晃晃,不一会儿好似修成了灵气有了活性自个儿窜来窜去,幸好室外雷声时不时炸天响,不然楼下的居户定要上门探讨一番了。
“……停下……何酝……”
“……不要……不要了……”
客厅里回荡着祁笠的哭腔闷哼声,“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