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安就在楼下等莱温过来,手机上莱温说还有五分钟,结果安等了半个小时,腿都站累了才看见莱温姗姗来迟。
“你再晚点过来到那里就已经是晚上了。”安说。
“开的有点慢而已。”莱温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安本来应该是在回到外城的第二天回到深渊的,可是半路杀出来了给来莱温,然后就脱了两天。他不明白莱温为什么也要去,没有得到原因于是就换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一起去,莱温的回答是,‘有你在比较安全。’显然是把他当保护罩了。
“马温也是神了,竟然让你松口了,而且还让陆珩同意了。”许徊震惊的和沈言说。
马温是许徊给Eric取的外号,因为他觉得Erik这个人的样子很适合叫马温·土司,所以就起了这个外号,号主的本人至今还不知道他有这个名字。
沈言无奈的笑了笑,“一个人像狗皮膏药似的缠了你几个月你烦不烦,是你的话不到一个星期就让他爱干啥干啥了。”
听了沈言的讲述,许徊表示赞同。
训练场里,陆珩站在大厅里看着手里外训人员的检查和测试报告,参加外训是需要达到一定标准水平的,虽然说现在外面没有前几年那样危险了,但即使是万分之一也不能忽略,外训又不是出去玩。
外训三年一次,主要目的是熟悉的外面的地形,任何地方可能都会是未来的作战地点,同时提高战斗力。虽然模拟场已经可以模拟大部分地形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外面也会变化了。
费里达走到陆珩的身边把Eric的报告递上去,陆珩翻了几页看到的评价全都是优,看样子是非去不可了。
“Did you really agree with him to go?”(你真的同意他去了?)
“He signed his own death warrant.”(他自己签了生死状。)
只要不牵扯到很难解决的事情,陆珩基本都会同意,既然Eric执意要去并且愿意签订生死状,那就不会管太多。
“What is the abyss?”(深渊到底是什么地方?)
“Sleeping devil.”(沉睡的魔鬼。)
神秘与黑暗,未知与恐惧,每一项都是精神与□□的攻击,没有人知道这个可怕的恶魔苏醒时是怎么样的,因为知道的人已经死了。
一声口哨声传来,一个白毛朝他们走了过来,维克托把手臂搭在费里达的肩膀上,对着陆珩说:“你怎么一个人?”
陆珩微微皱眉,对维克托问的问题表示疑惑。同时旁边的费里达疑惑的转过头看着维克托,他说:“Am I not with the Admiral?”(我和上将不是在一起吗?)
“Didn't ask you.”(没问你。)
没问他也是他和陆珩在一起,怎么能说是一个人。
陆珩收起视线,回答维克托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什么脾气啊。”维克托在背后说完也转身离开了,独留下费里达一个人站在原地懵逼,费里达追上维克托在后面询问情况,“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一路上安睡的磕磕绊绊,身体不是向这边倒就是向那边倒,主要是莱温开车太快了再加上地形有点抖,安要是想保持身体的稳定就要醒过来,但是醒过来他又头晕想吐,只能这样磕磕绊绊的睡一路了。
天色暗黄,正处于黄昏与黑暗的交接状态。莱温把没有熟睡但是不想醒过来的安叫醒,问道:“要怎么进去。”
“我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
安很听话的又说了一遍,并缓慢的解释,进入他居住的地方的那条通道很隐蔽,他不记得路所以不太可能找到。
莱温苦笑了一下,随后说算了,反正会有人出来找他们。莱温下车透气,安也想下去,但是还没有落地就收了回来并且关上车门。
莱温听到响声转身询问安怎么了,但还没有得到回答就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道摁到前车的车门上。安躲在车里心里和莱温说自求多福吧。
在被按住的那一时间,莱温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然后在手腕上的某一个点按了一下,随后那人松了手上的力道,莱温迅速反客为主。
凌暮甩动尾巴但是被莱温抓住了,这是莱温第一次见凌暮的异形态,以前他怎么求都没有得到应允。莱温的眼里带了点好奇,他没想到尾巴竟然是软的,看的全是骨头的样子还以为很硬。莱温没忍住捏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凌暮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