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戚羽定好位,问过魏鸣投的什么之后,心里有了数,直接一支开场,而后连续三支贯耳皆中。
“投的漂亮!”
明月郡主高兴的喊着,一旁的柳青柔,则看了戚羽两眼后,目光又转在了宴淮的身上。
宴淮看着这般,微微拧着眉头,问魏鸣:“这鹦鹉你非要不可?”
魏鸣郑重点头,冲他使了个眼色:“非要不可。”
宴淮无奈,只得挪开步子到了场中,眸光看着戚羽沉静的面容,道:“即如此,戚二姑娘,那就再比一次吧。”
戚羽轻抬了下手,示意他先。
而后眼角的余光,望着宴淮的方向,暗暗观察着他的动作,在瞥见他一手拿了十支箭之后,她目光微微的怔了一下。
连一旁的明月郡主等人,都不禁紧张的一声不吭。
片刻后,宴淮抬手,一瞬间十支全出。
随着箭羽落壶的声音,围着的一群人更是瞬间沸腾。
戚羽更是清晰听见身旁,明月郡主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十支全壶!”
“宴淮!你有此能耐,上回同戚二姑娘的比试,怎么直接认输了?”
魏鸣在一旁高兴的,得意洋洋的冲着明月郡主大笑。
宴淮听得问话,只能无奈的挑眉,看了一眼戚羽,随意道:“总不能欺负小姑娘不是?”
戚羽:“……”
她就说,上次那一回,怎么看他都是有余力的样子。
原来说的那句胜之不武,还真是没在吹牛。
而那次第三局他直接认输不投,的确是让着她的意思。
那怎么今日,明月郡主的鹦鹉都要输了,他怎么不再让着姑娘家了?
明月郡主看着戚羽,柳眉拧得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同她说:“戚羽,他这一手虽然厉害,但我知道你也是极厉害的,你不要怕他,先投了再说!”
戚羽轻轻的点头,可心里想法却是另一回事。
平日投的好,她可以说是练的多。
至于十支全壶,她静静心虽也能投中,可在外人看来,她到底是个瞎子。
既是瞎子,输也是寻常,又何必那么厉害,去出风头呢。
是以,她拿过十支箭,而后在明月郡主无声的祈祷中,抬手投了出去。
最后,只在壶中和贯耳落了六支。
明月郡主见此,一下子咬唇不语。
魏鸣在那边,已经得意的拎着鸟笼抱在了怀里,一边说着要给鹦鹉改个名字什么的。
柳清柔更是笑着走到了宴淮的身侧,甜声道:“宴二哥果真厉害!”
宴淮似是没听见,转身在一旁坐下,眼神看着园子里的矮松,余光却瞧着,那旁戚羽正小声的跟明月郡主道歉。
她有什么好道歉的?
想着,他站起身,冲魏鸣道:“鹦鹉给你赢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魏鸣正得意,毫不在意他提前离席,只冲他摆了摆手。
柳青柔见他迈开步子,也想随着离开,可转头看着一旁的几个姑娘暗暗盯着她,她的脚步便顿住了。
而这旁,戚羽同明月郡主说了一些讨好的话,眼见着她又生气不肯理自己了,她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同她福了身,说了一句先走,便抓着玉桃的手转身离开了。
待一路走出肃王府的大门,戚羽心想这一回,应是有很长的一段日子,明月郡主不会再来找她了,如此,不用哄这位倨傲的郡主,她也乐得自在。
只是回去,没有明月郡主的吩咐,肃王府也不会有马车来送她,她便打算带着玉桃去街上叫一辆车回家。
而两人刚走出肃王府的巷角,戚羽便瞧见,宴淮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他还没走?
戚羽心里这般想着,却也没有在意,脚步徐徐的往街上去,谁知刚走到宴淮的马车旁边,却见他抬手挑开了车帘,同她道:“戚二姑娘,上车吧,顺道送你回去。”
戚羽:“……”
他……这是……